只不过,他烦躁地看着母亲打电话给又一次不归家的父亲吵架,兄长在自己房间写求婚计划书,大姐还在国外留学没回来。
其实压根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最近和一个男生走得近,他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发脾气丢下手机,背上包,他准备出门去,被刚好下楼的兄长看见了,“宋锦溪,你上来一下。”
他回头,带着兴奋和丝丝惴惴不安,跟在兄长身后上楼,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还在思考怎么回覆。
直到兄长把几页纸放在他面前,他几分迫切地拿起来看,楞住了。
不是他以为的调查报告或是什么,上面简略地写着一个安排表——是他大哥的求婚计划。他茫然地抬头,大哥用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帮大哥看看。”
憋着一股气,他又回去找李临。对他的欺骗越来越像是一种发洩,看着他被自己骗得团团转,心裏的恶意才能悄无声息地发洩出去。
但是他也的确没想到,李临那天会蠢乎乎地聊起恋爱的话题。他看着一无所知的男生,想干脆就顺水推舟,玩一把大的。
坐在石椅上,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手表,时间也刚好。
那份计划书上的求婚礼花恰到好处。
反正只是一场谎言,他看着李临乖巧地望着烟火,借大哥的烟花也无所谓吧。
反正,反正他也明说了,“是借来的花。”
那个人怎么还傻楞楞的,他想嘆气,算了,还是自己主动吧。
他吻上去,像是一场迟来的叛逆,只有演技没有爱。
作者有话说:
怕大家忘了或者没註意:本文从最开始就打的tag就是“狗血”,是一篇俗套的狗血文。以及宋锦溪真的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