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着的唇有一丝笑意。
钟临看见了,一头雾水:“你俩怎么回事啊?我怎瞧着你不大对劲,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没有的事,别乱想。”殷行收起笑,招呼他们坐下,把包袱放在一旁,又给他们倒了杯水。
储叙从厨房出来,站在门口问:“吃了吗?我准备做饭。”
陈庆忙摇头:“不用了,我们刚吃过。”
储叙也只是礼貌一问,根本不强求,得到答案就又进去了。
一直看着的钟临说:“他这也差太远了吧。”
殷行没懂。
钟临读懂他的眼神,解释道:“上午那会他来问我你的下落,凶得很,我都怀疑要不是因为我怀孕,他都要打人了。”
“真的?”殷行不信。
钟临指了指陈庆:“他还要跟我算账,不过他说记大庆头上了。”
无端被拖下水的陈庆哭笑不得。
殷行对陈庆道:“抱歉,连累你了。”
陈庆摇摇头:“你没事就好。”
钟临很好奇,他拉着殷行的手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就同意了。”
殷行什么都没说,只说了句:“他真的不是他。”
虽然没头没尾,但是钟临懂了,他很惊讶:“不会吧。”
殷行肯定地点点头。
钟临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陈庆不知道他们两在打什么哑谜,但也不过问,夫郎肯告诉他的会跟他说。
殷行道:“这事我慢慢再跟你说。”
钟临点点头:“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去县城吗?我和大庆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暂时去不了,我得把老房子收拾好搬过去。”
“好吧。”钟临说:“那你有要忙的就来找我,我和大庆先回去了。”
殷行嗯了声,起身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