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杂物间拿锄头柴刀镰刀还有扫帚。
然后才锁上门去殷行家。
储叙和殷行和离的事目前只有村长一家和陈庆夫夫以及储源知晓,储源和陈庆夫夫不会把这些事往外说,因此外人也还不知道。
不过这是早晚的事,就算没有不透风的墻,也会有发现端倪的眼。
等殷行搬回他的老房子,所有人都能猜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但这时不知道就还能讨个清静。
去往殷行老房子的路上碰见了村民,见他们拿着工具,随口问了句。
殷行也只是说回去把老房子收拾下。
村民也就不再问。
储叙知道殷行以前的日子不好过,但是等他看到那一间破旧且窄小的泥土房时,一时间有些凝噎。
殷行的老房子是独户,只有一个房间,周边也不挨着邻居,外边也没院子,屋檐下就是用木棍和竹枝圈起来的一片篱笆墻,房顶更是,瓦片也看不到,全是茅草。
因为太久没人气,屋檐下和墻角都长出了草。
殷行推开篱笆门进去,拿出钥匙开门。
木门久未开启,被推动的那一剎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储叙跟在后面进去。
这一进去,扑面而来的尘味就让他打了个喷嚏,而环境也更为清楚。
房间只有五十平米左右,虽然小,但可谓五臟六腑俱全。
客厅厨房洗澡间都包含在裏面。
厨房并不是大竈,只有一个竈头,一个烟囱筒穿过墻将烟气传到外面。
而旁边则是简陋的洗澡间,只用布帘吊着遮掩。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方桌四条长凳以及一张床,再找不出其他的家具。
储叙看完,心塞无比,念念道:
“别人都是强强联合,咱们是惨惨相结啊。”
殷行知道他这是在说穷:
“这房子是我跟别人换的。”
储叙看向他。
殷行又道:
“我总要活下去。”
储叙懂了,因为生存,便把自己的大房子卖掉,换了个小房子。
对于殷行来说,有片遮雨的地就可以。
他能有个地方睡觉那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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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个房子,就是下一本方木家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