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行拿被子裹住自己,初秋的早上有些凉,他摇了摇头,指使道:
“拿身常服过来。”
储叙就把喜服放在床边,裸着身体去衣柜拿衣服。
殷行看着他挺直的脊背,那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抓痕,昨晚发生的一切又不可抑止的涌上脑海,一时间觉得哪都不对劲了。
他和储叙做了最亲密的事。
光是这样想想,殷行就觉得自己快烧着了。
储叙拿了衣服回来,就见到莫名其妙把自己憋红了脸的老婆。
他把殷行的衣服放在他面前,拿起自己的穿了起来,嘴上问着:
“要不你再睡会,我去做早饭,好了喊你。”
殷行虽然别扭,但是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这会再遮遮掩掩倒显得他小家子气,就把被子抖掉,露出跟脸一样红的身体:
“这样不好,别人看了会笑话。”
储叙啧了声:
“我的人我宠着,别人笑话什么。”看着老婆莹润的身躯,储叙觉得自己又有点痒了,哪都痒的那种。
但还是压抑住了,去倒水给老婆。
殷行忍着不适快速把衣服套好下地,哄道:
“好啦,我腰不舒服,一会你把床单洗了。”他怕储叙百无禁忌,又嘱咐一句:
“就在家裏洗。”
储叙倒完水回来递给他,嗯了声。
殷行接过来一口饮尽,这才感觉好受些。
储叙把杯子拿过来,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站在眼前的人的脸:
“我去煮粥。”
殷行点点头,跟着他一块出去,不过他是去洗漱。
出了房间门,两人就兵分两路,储叙先去厨房淘米生火煮粥,之后才进洗澡间。
那会殷行已经洗好又进了房间。
窗户一直开着,这会房间裏的烛火味都淡了。
殷行看着凌乱的床榻,上面还有暧昧的痕迹,实在没办法视若无睹,就顶着一张快要冒烟的脸,急匆匆把床单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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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