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种田文:《我老婆是捡来的》欢迎大家蹲守,目前会先把《男配说他不干了》这本旧坑填完(修真系列),喜欢的话大家给个收藏,谢谢。
储叙在一阵眩晕中睁开眼,首先听到的是闹哄哄的声响。
他扶着头望去,却见黑暗中,火光闪动,一群衣着古朴的人正围着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在说话。
说是两个人,其实一站一躺,躺着的那个血糊了一脸,看不清容貌,只能从微弱的胸膛起伏中得知还活着。
站着的那位垂着头,任人指点,不发一言。
而说话的人语调有些像是南方的某种方言,并不是正统的普通话。
所以这是哪?
储叙茫然四顾,远方墨色浓郁,并不能看清周围地形,但从语言可以确定,他人在华夏,可执行任务的地方在国外,那边还是白天,怎么一睁眼就天黑了?而且…他不是死了吗?
再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竖褐加发髻…这不是现代!
储叙不由皱起了眉头,正当他凝神戒备时,身边忽然炸开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他望过去,饶是心绪坚定如他,也不由吃了一惊。
眼前的人发上和脸庞都沾了血,分明就是那个受伤的人。
他再看向地上躺着的人,胸膛的起伏较之先前已经低到无法辨认。
那人显然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在他的视线对上储叙时,对方也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是谁?为何长得与我一模一样?”
储叙挑眉,原谅他眼拙,实在无法从眼前这位脸被血糊住的人身上分辨真实度。
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莫非要抢我的身体?”说完就冲了上来,那架势明显是要动手。
储叙动作快过大脑,纯属本能反应,一拳挥过去,就将人打趴。
他也没想到真能碰到,毕竟对方现在是魂体,所以还有些楞住了。
那人被储叙一拳放倒在地,随着身体的变化,他急急对储叙道:“我可以把身体给你,但一定不能让殷行离开储家,我娘…”
话还没说完,人就化成一道白光飞向了天际…
所以他这是把人的魂体给打散了?储叙一脸沈重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就在男人消失之后,储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不等他反抗,意识就先陷入昏迷。
……
意识再次回归时,储叙觉得自己被禁锢住了,身体沈甸甸的,动一下都难。
尤其是脑袋,不仅痛还发晕。
他甚至产生了幻听,有说话声从远及近,听不真切,还有推门的吱呀声。
但随着门被推开,脚步声和说话声也清晰了。
“张大夫今日可曾来看过?”是个男人,听声音年纪在中年。
有人回话:“张大夫昨日来过,他说…照这样下去,可能不会醒。”这个声音要年轻许多。
“这混小子…”那男人恨骂道:“要死就死,平白祸害别人。”
话说的毒,可储叙还是听出了担忧。
“小叔,你别说这话。”
储叙不知这二人的身份,正想再听听,脑袋袭来的疼痛再次将他带入昏暗中。
储源走到床前,看着头上绑着纱巾,双眼紧闭,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的储叙,嘆口气:“我气啊,小行,你说他怎么就混账成这样,他今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是害人害己,他若真有个万一,我以后怎么面对大哥大嫂。”
殷行听到他提起公婆,抬起一张犹青中带紫的脸,眼中透着坚决:“小叔,等储叙醒过来,他不会放过我,我求您了,让我与他和离,成吗?”
乍然听见殷行提起这事,储源猛地回过头,再对上殷行乞求的目光,脸上不由带了愧疚:“小行,我虽然是做叔叔的,可你和阿叙的婚事是大嫂定下的,也已经拜了堂成了亲,我…我做不了这个主。”
殷行眼中的光瞬间熄灭。
储源安慰道:“小叔答应你,等阿叙醒来,我帮你做主,如果他再混账,小叔不会同意的。”
殷行的精气神好像都随着他的拒绝湮灭了,他垂下了头,露出被阳光晒成麦色的颈项。
那是他最后的反抗。
储源又是嘆气:“先给阿叙餵药吧,我明日再来看他。”
殷行不发一言地送走了族叔,又去厨房将瓦罐裏的药倒进碗裏,端着进了房间。
他好像是个得了指令的傀儡,下一道命令做一件事。
对上储叙苍白的脸,他眼中的怨愤再藏不住。
他甚至恶毒地想:“就这样吧,如果你再打我,我就跟你拼命。”
他给储叙餵药的动作并不温柔,一大碗药,一半进了储叙肚子裏,一半消失在衣领间。
殷行拿来布巾,随意给擦了擦,而后便离开了房间。
……
等储叙真正睁开眼,天已大亮,入目便是房梁与青瓦。
他动了动四肢,没有昨晚那种沈重感,脑袋也没再发晕,只是还疼得厉害。
储叙挪了下腿,就听见骨头发出咔嚓一声,不由呆楞,这是躺了多久?
黑暗并不能给人时间观念,只是从身体的酸痛和乏力大概猜出自己昏迷了许久。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这时传来尖锐的疼痛,他皱了皱眉,扶额时看见自己的双手。
那不是自己的手,这一双手除了掌心的老茧,没有伤痕,更没有常年握枪形成的枪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