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行说:“就在碾米旁边。”
那储叙就知道路怎么走了。
他挑着豆子去磨坊。
到了地方,果然看见磨盘。
储叙把两箩筐的豆子又倒到一个箩筐裏,空着的放到磨盘下的出口,开始磨豆子。
磨盘是手动的,不需要什么技术,出力就行。
豆子也不需要磨得多碎,之所以不敢直接餵,是小鸡小鸭还小怕噎着,等长大一些就无妨了。
豆子这么被磨盘碾过一遍,虽然不细腻,但也差不到哪去。
半箩筐的豆子不用一个时辰就磨好了。
储叙没磨第二遍,他把磨石上的豆粉用扫子弄到箩筐裏就挑着回家。
回到家,看见小鸭和小鸡在墻角窝着,储叙没去理会,他把豆粉搬进杂物间放着,找来干凈的布盖着,又把扁担放在门后,这才出去,关上门后,揉了揉酸疼的肩膀。
他走到草棚下坐着,先灌了半壶凉白开解渴,才静下心来休息。
储叙在外边坐了大约有一刻钟,才起身进房间。
他走到门口,正好看见殷行在揉眼睛。
房间的窗户朝东,但这会已经是下午,光亮早已不是上午那个度,要暗上不少,在这种环境下如果一直低着头专註干活,眼睛的确会干涩不适。
“去外边亮一些。”储叙进了门后说道。
殷行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嗯了声。
储叙又说:“豆粉已经磨好了。”
殷行便说道:“以后要是餵粥,你就加上一些豆粉和米糠。”
“嗯,晚点我去地裏割些草回来。”说起来这种感觉真是新奇,以往的日子他听命令行事,现在家裏家外,就这么点生活小事,就有一个人在耳边念叨或者是他说给他听:“对了,我们旁边这块空地是谁的?”
殷行抽了点心思回覆他:“自家的。”
“这块空地是不是可以做菜园或者建鸡舍?”
“嗯。”殷行不知道他什么打算,但也没过问。
储叙就好像是来问一问,也没有做出解释。
看殷行一心一意都扑在手工上,储叙就自己去地裏割了些草回来餵鸡鸭。
晚饭吃的是猪肉炒木瓜,木瓜是从屋后那棵木瓜树上现摘的。
半熟的木瓜既爽脆也清甜,加肉炒连菜汤都能送大半碗饭。
接下来两天,殷行半步院门都没踏出,他按照储叙说的,把家裏家外的活都交给了他。
好在现在的农活也不繁重,储叙一人忙得过来,也正是这样,殷行才能安心做绣品。
储叙除了洗衣服做饭,每天早上也会把鸡鸭用鸡笼装着,提到水浚那,让鸭子游水,小鸡啄虫。
现在鸡鸭还小,不好赶,只能用鸡笼装着,这也方便许多。
水浚宽一米,高五十公分左右,是村民用来取水浇菜或者灌溉农田的,两边只是简单的修缮,因此就很原始,会长草。
水也清澈,还有小鱼小虾游动,这种地方放鸭是很不错的。
储叙每天都会带着鸡鸭出门半个时辰,等它们吃饱玩累了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