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叙打断他:“没事,你不用急着给答覆。”
殷行握紧了垂着的手,轻轻嗯了声。
储叙没再说话,他专心熬着粥。
其实殷行能说出真心话这对于储叙来说都是进步,毕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就正因为这一点,要殷行立马放下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但储叙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他正愁没有一个机会让他光明正大的追求殷行。
之前裹着原主的皮,让他的施展受了一定限制。
现在殷行相信了真相,那么他以后做什么都只因为是他,而不是原主。
所以对于和离,他答应的干脆。
当然,这不妨碍他用词语修辞语言,把他的形象往正面树立。
把话说明白,殷行也松了口气。
他是迷恋储叙的好,为这人动摇过,但还达不到喜欢。
要说喜欢不喜欢,他也不懂。
他对‘储叙’,也不是因为喜欢才嫁,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体会这种事,却没想到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往他身边送了这么个人。
如果老天是心疼他半生孤苦,想让他尝点甜,那这个人,无疑是很好的。
殷行拿着包袱进了房间。
他打量这个自己睡了将近一个月的房间,他现在才发现,以前总会臟乱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干凈起来。
而储叙睡的那张床,被单和枕头摆的整整齐齐,连床单也一丝不乱。
其实这裏面有太多的痕迹可以证明储叙的话是真的,是他自己一叶障目,不明真相。
殷行看着桌子上竹筒裏插。着的栀子花,那是前两天储叙刚摘的。
他吐口气,把包袱放在他的木板床上,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