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叙又道:
“种菜我不太会,菜地还是你打理”
殷行点点头,他们现在的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一时间确实不好分割清楚。
如果这个人…如果他再婚,那再说其他吧。
回到殷行那,殷行去铺床,储叙则把米倒进米缸,又把鸭蛋放在竹吊篮裏,他看了看没什么变化但是明显干凈整洁了的房间,对殷行道:
“我争取早日把你追到手。”这环境实在是太差了。
还在铺床的殷行被他这句话呛的咳嗽。
储叙假装不是自己惹的祸,去检查窗户。
窗户是木窗,外面是木栅栏,裏面才是两扇木门,虽然有些旧,但是安全,不怕人闯入,如果对方没有工具的话。
又去检查木门,木门后面放着根木棍,储叙还从门板上找出顶撞的痕迹,猜出这根木棍是拿来顶门的。
不错,安全意识很高。
不过说高也没多高,这都把厨房和卧室安排在一块了。
储叙越看越止不住嘆气。
忍无可忍的殷行说:
“你要是没事做就早点回去。”
“本来是有事的。”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我打算去拔豆草。”
为什么没去殷行也明白,他放下手裏的活,说道:
“我们虽然和离了,但地还挂在一块,粮食也不能不管,这次我会帮忙。”
储叙拍手鼓掌:
“那就再好不过。”
殷行嗯了声,他收拾好了,吩咐储叙:
“回去吧,明日我会去地裏。”
储叙问他:
“你那份工不做了”
殷行回道:
“去做工是为了逃离才找的,有时间我会去跟蔡老板解释清楚,你不用担心。”
储叙却是笑道:
“如果我们没有和离,我自然支持你去挣钱,但是现在,你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怎么,又想把我圈回储家”
“那当然,万一你跟别人跑了我怎么办”
这回殷行没生气,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还是储叙第一次见他笑,殷行养了这些日子,脸上长了些肉,笑起来温暖明亮,和之前那个瘦到两颊突出,苦大仇深的他竟相差甚远。
殷行也感受到他的视线,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羞赧地收起笑容。
储叙也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声,说道:
“那我回去了。”
殷行问他:
“我一会去地裏摘菜,你要什么”
“随便吧,你带一点就行。”
殷行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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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短,但明显一天比一天多啊(我可真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