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叙看他盯着自己的脸出神,好奇问道:
“你在想什么”
殷行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说完后就反应过来了,再看储叙,就见他微微笑的样子,殷行顿感羞恼,忙移开视线。
储叙却不放过他:
“一开始是喜欢你的模样,你的眉眼不论哪一块都长在我的心坎上,再是你的品性,我知你和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殷行听得脸红,有些后悔起身开窗了:
“你回去吧,待会让人看见。”
储叙却赖了起来:
“不想回,那边都没有你。”他半趴在窗臺上,言笑晏晏地看着殷行。
自从殷行知道他不是原主,他又告白之后,那点心意是藏也不藏了。
“太晚了。”殷行有些牙疼,他从没想过储叙能这么黏人,感情那一个月朝夕相处,冷酷又霸道的储叙是假的一样,没办法,他只能说:
“而且明日不是还要去拔草”
储叙就是舍不得,不习惯也不能一直趴在人家窗臺,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重名声,他们现在和离了,就得避一避,不过他早晚也会让人知道他在追求殷行,就算和离了也会重新在一起:
“明天见。”
殷行见他要走,说道:
“你小心些。”
储叙笑了笑,摆摆手,拿着灯离开了。
殷行一直看着那点光亮消失在夜色裏才重新关上窗门。
他想到储叙夜深而来就为了看他一眼说上几句话,不由有些好笑。
但内心也涌起了不明悸动,他知道,储叙今晚来看他,他是高兴的。
晚间一个人吃饭时的失落也被一扫而空。
殷行抹了把发烫的脸,才回去睡觉。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先吃完早饭的殷行过来找储叙。
今日阳光明媚,早起出门干活也适宜。
但储叙比较多事情做,他衣服还没洗,鸭子还没放。
殷行就是知道,对这些事也有经验,就跟储叙说:
“你把衣服拿来,一会洗了带回来就好。”
储叙就听他的,拿木桶把臟衣服装好。
本来可以晚上洗,但是夜晚视线不佳,点油灯又浪费,储叙现在还没实现钱财自由,造不起。
殷行把自己手裏的木桶递给他:
“放一起。”
储叙看了他一眼,明白他意思后扬起唇笑。
准备自己帮忙洗的殷行被他笑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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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我就是喜欢这个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