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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姑娘就头也不回地从另一条小路走了。
储叙又上前两步,问看着自己的殷行:
“她谁”
殷行却没回答,而是将他看了又看,都把储叙看迷糊了才笑道:
“她就是念静。”
这答案可把储叙弄哑巴了。
可能是想到了三者的关系,不敢说话。
殷行却像没事般,招呼他进去:
“这时候了你过来做什么”
储叙跟在他后面穿过篱笆门进去:
“看你回来没。”他想了想,还是问出口:
“她找你做什么”
殷行跨上臺阶走进屋裏,闻言应道:
“来送东西。”储叙正想问是什么东西,殷行就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来看看。”
储叙认真观摩了他脸上的表情,皆是平淡,一时间摸不准,但还是随着他的话跟着他走到桌子旁。
却见四方桌面上,摆着一张素色方巾,方巾裏放着一对闪闪发亮的耳环,一个光泽透亮的手镯,一根发簪,都是银质的。
“这是”储叙差不多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殷行说道:
“这是他以前送给念静的。”
“那姑娘过来就是给你这东西”储叙松口气。
殷行点点头,他在面前的长凳坐了下来。
桌面上还摆着上一位客人喝过的茶杯,殷行给拿到一边,又拿了个干凈的,给储叙倒了杯水:
“念静说这些东西都是他强迫她收的。”
储叙没说什么,他只是看着这些银首饰,说了句:
“这得好几两银子吧”
殷行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句话,楞了楞才点头:
“他以前挣的钱大都在这了。”
怪不得储源骂原主上赶着,储叙收回了视线,看着他:
“既然那丫头送回给你,你就收着。”
殷行却是摇摇头:
“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收了地契我跟他的事一笔勾销,今日就不会贪这些首饰,念静送过来给我,是因为她觉得我跟着他的这几个月吃了不少苦,应该给我,还有就是她不想见这张脸,知道我们和离后立马就送了过来。”
这也是念静的原话,这些东西她本就没打算收,她对‘储叙’,最多就是同乡之情,没半点男女情愫,只是‘储叙’死皮赖脸,她一个姑娘家的不敢把事情闹大,这才收了,但就算收了,她也是打算日后等殷行和‘储叙’两人稳定了再还给殷行,只是她没想到两人会和离,但这更好,她早就跟殷行说过‘储叙’不是良人。
念静在这跟他聊天时,说起‘储叙’那个又恨又恶的样子让殷行好几次笑场。
他现在知道储叙换了芯子,再看这些,就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以前的那些事,就好像远到了上辈子似的。
一下子就淡然了。
尤其是看到念静一见到储叙就拉下脸,他更是好笑。
但他又不能说出真相,只是可怜了储叙,受这白眼。
储叙听完他的话,抬手拨了拨那对银耳环:
“那怎么办”
殷行说:
“你收着吧。”
储叙却是啧了声,收回手:
“我怕臟了我的手。”原主强迫小姑娘收的东西,再到回他这裏,哪怕是银的,他也看不上。
主要是他将来还要和殷行在一起,收着原主送给别人的东西,这不像样。
殷行没想到他不肯收,楞了楞,问:
“你不要”
储叙淡然道:
“人死如灯灭,这到底是他的心意,既然你不想收,那就想法子拿去给小叔。”
作为原主最亲近的人,最有资格继承‘遗产’的还真不是他们两个。
殷行已经收了地契,而储叙占了人家身体,虽说背了骂名,但最大的受益者还是他,这些‘心意’,还是留给他的家人。
殷行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觉得这样做最好,于是点点头,把首饰收了起来。
储叙看着他宁静的侧脸,说道:
“明日我准备进山一趟。”
殷行正在折方巾,闻言抬起眸:
“又进山”
“嗯,你明日做什么”储叙註视着他的眼睛。
殷行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每次看着这双眼,都有一种安静下来的感觉。
殷行把方巾折好,说道:
“先去打些茅草,得抓紧时间把屋顶补了。”
“那你先忙,等我回来再帮你。”
殷行摇摇头:
“不用,明日打一天的茅草就够了,你忙你的。”
储叙嗯了声。
殷行问他:
“我准备去源叔那,你去不去”
储叙点点头,站了起来。
殷行是准备去送东西,他去取了钥匙,和储叙一道出门。
给木门上了锁,两人就往储源家去。
从殷行家去储源家有近路,不用绕回储叙那边。
两人沿着另一条巷道走。
这条路不可避免地碰上了村民,见他们两人走一块,虽然好奇,但也没想着让人难堪,问了几句闲话,对于他们和离的事是只字不提。
储叙现在也不知道殷行是怎么想的,但他看殷行没有半点抗拒或者烦躁的样子,对那事又更多了些把握。
一时之间,心裏滚烫。
殷行可不知他在想什么,就这么一路到了储源家。
夫妇两正好在家,看样子应该是刚从地裏回来。
储源见他们两人一块出现,很是惊讶。
储叙不能让储源误会,就说道:
“路上遇见的。”
储源才不管哩,他只知道两人是一起的,忙招呼两人坐。
储叙知道这时候自己最好避一避,便说:
“小婶呢我找她。”
“在厨房,你有什么事喊她一声就好。”说着就要喊人。
储叙制止他:
“不用。”他说完就往厨房走。
储源也不知道他做什么,怀着一头雾水看着他的背影,再看殷行,又恢覆了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