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行被他牵住手,也忍不住回握。
储叙心头震动,弯腰一把穿过腿弯把他抱了起来,嘴上还高兴喊着:
“回去拜堂。”
众人看得哈哈大笑。
殷行圈着他的脖子,也不禁红了脸。
储叙把人放在驴背上,带着人游村。
迎亲仪仗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誓要告知天地,今日有一对夫夫喜结连理,请祝福他们白头到老。
到了拜堂的时辰,储叙牵着殷行跨过火盆,进了家门。
他们现在唯一的长辈就是储源夫妇。
要说拜这高堂,两人也心甘情愿。
储源看着面前眉眼带笑的夫夫,心裏的大石总算放下。
拜了堂,接下来就是敬酒。
储叙这边的兄弟姐妹只有储源一对儿女,这几人自然是不会为难他,意思意思敬酒,说了几句吉祥话便作罢。
就是同宗的族人,几杯浊酒下肚,兴趣高涨,拉着储叙多喝了几杯。
储叙倒没什么,笑着饮了。
待到日头西下,他赶紧拉着老婆回屋。
摆酒的地方不在储叙家,所以能够清凈。
进了院子,储叙就控制不住,把老婆摁在院门后面先亲一个。
呼吸之间,是老婆脸上的胭脂香。
唇舌追逐,是老婆唇上的口脂甜。
两人自互通心意到现在也有四个月,自然不是第一次做亲嘴的事,以往有时储叙也会吻的凶,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殷行感觉到危险。
储叙的吻似乎要把他拆吃入腹。
水声作响,储叙把他放开时意犹未尽,他的嗓音嘶哑,情。欲比这漫天的夜色还撩人:
“要不要吃点东西”
殷行喘着气,与他低垂下来的目光相接,看清了裏面翻滚的欲。望,摇了摇头:
“晚点再吃。”
储叙喉咙滚了滚,嗯了声,再次弯腰把老婆抱起,大步往屋裏走。
屋裏已经点起了龙凤烛,照的一室亮堂。
储叙抬脚把门关上,抱着人就往床上放。
喜被下的桂圆花生,凡是带壳的,都被压的碎了个响。
殷行见人要往身上压,忙推了推他的肩膀:
“先喝交杯酒。”
储叙回头看了眼桌子上的合卺酒,讨利息似的,亲了口老婆才起身去拿。
喝了交杯酒,储叙又要压人,殷行又拦住他:
“等会。”
储叙眼裏都要冒火了:
“酒喝了还有什么事”
殷行为他的急不可耐脸红:
“你起来,我想看看你。”他看储叙不动,又补了句:
“今日的你很英俊。”
储叙听懂了,他用手掌摩挲着老婆细腻的下巴:
“喜欢”
殷行点点头。
储叙就把他拉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他拉住殷行的手放在腰带上:
“看完了就把它脱下来。”
这骚话一出,殷行差点没忍住给他一巴掌。
但他没舍得。
殷行定定将他看着,先是眉眼,然后是口鼻,最后是身体。
好似第一次见这人一样,看得很耐心。
与此同时,眼裏的爱意再也掩藏不住,满溢而出。
好像过了很久又很似咋眼的功夫,殷行慢慢展开手指,解开了储叙的腰带。
红色的腰带落地,喜服松垮下来,露出裏面同色的裏衣。
殷行跟拆礼物似的,一层层将带子解开,终于,他看到了更好的景色…
储叙再按捺不住,握着他的手,把人推到在床上。
大被盖过,他在裏面品尝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可口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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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啦。
关于鸡鸭出笼这个时间一定程度上我做了优化,看看就行,不用太过计较。
另外前面说过这篇文不会太长,所以可能再有个几万字就完结了。
大家先预收《我老婆是捡来的》吧,下一本种田文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