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
135
司越珩的这个年过得非常荒唐,从除夕看完了烟花,他和穆从白回家后,就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出门。
他们用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化解了这两年的分离,消磨了两年裏的伤痛难过。
他心疼穆从白,哪怕是亲眼看到了穆从白不正常的另一面,他还是不顾一切,愿意沦陷。
而穆从白带着对他仿佛献祭般的执念,把他当成了锁住内心疯狂的枷锁,成为了他的信徒。
他们在昏天暗地的交换裏,相互确认,相互禁锢,相互用身体诉说着爱意。
深夜一片宁静的落地窗前,司越珩深深地陷在穆从白怀裏,他往后仰起,靠着穆从白的肩膀,穆从白立即转过来吻他。
司越珩发现穆从白在亲密事上也有天差地别的两面,一般的时候,穆从白就像撒娇的大型犬,拼命讨好他。可他只要稍微逗一下,大狗崽立即变成狼,把他往疯了折腾,像是要用这样不体面的方式与他死去一般。
他有时有些害怕,只能去哄,“宝贝,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温柔一点,我快死了。”
这时候穆从白会温柔下来,对他说:“我想和你粘在一起。司越珩,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嗯,我知道。”
接着,他们都越加地肆无忌惮。
假期过去,司越珩要去上班,他关了一个星期的手机,司兆海那边积了一堆对他的意见,最不满的就是他过年也不去看一看他爸和他弟弟。
“不去可以吗?”
司越珩刚刚伸了伸酸软的腰,穆从白就翻过来压着他,“别闹,不能再继续了。”
穆从白直直地盯着他,好半晌突然地问:“这真的不是我的幻觉吗?”
他立即回想穆从白昨晚有没有吃药,确定没有忘记,凑上去亲了一口说:“乖,我下班就过来,好不好?”
穆从白不同意紧搂住他,“我怕你一走,所有一切都消失了。”
“那你想怎么样?跟我去上班吗?”
穆从白立即点头,司越珩很无语,捏着他的嘴说:“你那么大个集团不用管了?穆总。”
“不管,我就要跟你去。”
“你是赶路的幼儿园小朋友吗?”
穆从白一口叼在他唇上,威胁地说:“你不带我去,我就不让你出门。”
他说着被子裏的手往下摸去,司越珩立即按住了他的手,“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去上班啊?”
“你老公。”
司越珩轻笑了一声,“得寸进尺,你不害羞吗?”
“那我是什么?”
穆从白一副对这个称呼非要不可的模样,司越珩是真拿他没办法,哄道:“你是我独一无二,不可或缺,天下第一的心肝宝贝,够了吗?”
“那你把这个戴上。”
不等司越珩问,穆从白的手伸到枕头下面,摸了半天,然后又回到被子裏,把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上来,重新带了一个。
他立即把手拿起来,欣赏了两眼说:“你这也太没有仪式感了。”
穆从白认真地盯着他,双眼诚挚地问:“那你愿意吗?”
“你都戴上了才问。”
司越珩一个翻身,和穆从白换了位置,不过盖好的被子也被掀上去,他冷得一哆嗦。
穆从白立即把被子拽回去给他盖好,然后说:“你要说什么?可以说了。”
他没忍住笑起来,把穆从白的手拉过来,穆从白手上一直戴的的结婚戒指,与他刚戴上的一模一样,他问:“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我自己做的。”
穆从白说着突然顿住,眼神闪烁地编了半晌,然后说:“之前有段时间我太想你了,我就想等我见到你就要和你求婚。”
司越珩瞬间明白穆从白指的是什么时候,穆从白把他的本子故意给他,显然是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可是这几天穆从白还是不肯直接提起来。
他顺着回答:“我才不要在被窝裏的求婚。”
穆从白立即问:“那你要什么样的?”
“自己想吧!我要起床了。”
司越珩终于掀开被子起了床,他没有带衣服过来,只能去穆从白的衣帽间裏找衣服。
穆从白后脚跟过来,带着他转到了衣帽间的另一边,裏面挂满的衣服,与另一边的全黑西装不同,春夏秋冬,从内到外,各种款式都是他以前常穿的。
司越珩瞬间明白过来,这些都是穆从白给他准备的,他转过去勾住了穆从白的衣角说:“你前几天不告诉我,是故意让我没衣服穿吗?”
“嗯。”
穆从白一本正经地点头,司越珩失笑地去捏他的嘴,“小变态,你还敢承认!”
“你这么好看。”
穆从白往前一挤,他就跌进了衣柜裏,在衣服的包围裏,穆从白的手滑在他腰迹的皮肤上,认真地望着他说:“司越珩,我想把我的眼睛长在你身上,每一秒都可以看到你。”
司越珩被这有些恐怖的话吓得想笑,可是又止不住心疼,穆从白什么也没有跟他说。
可是从穆祺朝的话,还有穆从白本子上那些没有逻辑的幻觉,他都可以想象,穆从白以为他死了是什么模样。
他摸到了穆从白人鱼线下突起的字说:“我一直在你这裏,穆从白。”
穆从白按住了他的手,掌心摩擦在字上面,穆从白贴过来吮他的脖子上,他仰起头主动地把脖子送过去,到了他要没法走时,他终于推了推穆从白。
“够了,你不是要跟我去上班?”
穆从白立即满意了,把他从衣服堆裏捞出来,然后给他搭配起了衣服,看着他换上。
他们距离再近的事都做够了,可是被盯着换衣服,司越珩还是有些耳热,穆从白还非要过来帮忙,指尖贴着他的皮肤给他扣扣子,将衣摆压进裤腰,最后再扣上腰扣,呼吸喷在他身上,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他。
最后,好终于穿整齐了,可是脸却红透了,穆从白低头往下面一看,得意地笑起来问他,“哥哥,你怎么这么敏感?”
司越珩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一定是从他和穆从白在温泉池裏开始,太放纵自己了。
穆从白突然把他抵在衣柜门上,拉下了门链,他连忙捉住了穆从白的手,穆从白贴过来吻在他发红的耳朵上说:“不会弄臟的,相信我。”
哪裏是这个问题!可司越珩什么都还没说,穆从白就蹲下去,他只能无奈地靠着衣柜,抓着穆从白的头发。
结束后,穆从白站起来炫耀一般地对他说:“你看,一点没臟。”
司越珩控制不住发烫的脸,擦了擦他嘴角沾上的渍迹,抱着他吻过去,尝够了自己的味道,终于说:“再不走就真的出不了门了。”
穆从白喘着灼热的呼吸回答:“那你出去,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