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界,诗意天城皇廷,英肃殿御书房,一点烛光微弱,案上堆高的无数奏折掩饰了真实,轩辕君辰静坐御案之后,一封御诏紧握手中,心绪忐忑不安。
“唉……荆虹重伤……希望皇兄此行顺利……”
边境驻军大营,一人风尘仆仆,黑色斗篷披覆全身,遮掩容颜,立身入营之处,亮出一枚御赐的赤金令牌,上书“御”一字,守门卫兵一见,立即诚惶诚恐地躬身行礼。
“参见御天……”
卫兵话音未落,来者急忙抬手示意不必多言,刻意低沈声音。
“本王乃是奉秘旨而来,不宜惊扰,告知副帅一人即可,让他前来引路。”
“是!”
卫兵一路疾跑而去,不一会儿,副帅贺颜匆匆赶来,照眼一惊,顿时吓了一跳。
“啊……竟然是……”
“嘘……”
来者竖指轻嘘一声,目光微微一斜,贺颜当即心领神会,不露声色,急忙将来者引入大营。
“御使……有请……”
“有劳……”
来者步履稍有沈缓,走过驻营哨岗之时,夜风轻掠,拂起斗篷一角,透过敞开的隙缝,依稀看见一截金丝绣纹的衣袖,绣纹形似祥龙连云,镶边沾染了几点不起眼的鲜红。
“明王情况如何?”
“回禀,明王伤势沈重,目前仍是昏迷不醒,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虽然并无危及性命,但是不容乐观。”
“嗯,将所有护卫调离退守,不得前来打扰。”
“是!”
御使来者挥手摒退贺颜与所有护卫,独自一人进入帅账,灯火昏暗,榻上昏迷的明王羿玮,刚毅俊颜苍白憔悴,恍惚之间似有随时逝去的感觉。
“荆虹……”
声音微颤地一声轻唤,御使缓步上前,坐在榻沿,放下斗篷的帽檐,露出真颜,赫然正是四个时辰之前还在帝都早朝的四魌帝昊,轩辕君铭。
“荆虹……是吾……”
轩辕君铭执起羿玮无力冰凉的手,贴在脸侧,轻轻合上眼含晶莹的双眸。
“荆虹……你的君铭来了……”
时间紧迫,片刻温情已是奢求,君铭放开双手,随即运功气走,龙气逆行,一颗金光闪闪的龙珠从君铭的胸口缓缓逼出。
“喝!”
沈喝一声,君铭一掌击出,将龙珠打入羿玮体内,随即龙气贯入,龙珠灵力释放,渐渐修覆羿玮折损的功体。
“呃……唔……”
轻吟溢出,羿玮恢覆一丝意识,君铭看准时机,撤掌收回龙珠,同时龙气回归,劲力一时逆冲,君铭轻咳吐血。
“咳……咳咳……”
“呃啊……君铭……”
意识迷茫,羿玮眼皮一颤,缓缓睁开双眼,君铭急忙擦拭咳出的鲜红血迹,平缓气息,故作若无其事,坐在榻前,俯身按住羿玮的双肩。
“荆虹……怎么样……”
羿玮撑开双眼,视线渐渐清晰,一双疲惫的清眸撞入眼前,惊见轩辕君铭担忧的神情,立即挣扎着起身。
“君铭……你怎么会来……”
小心翼翼地将羿玮扶起,让他半躺半靠,君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舍得移开。
“别动……你伤势沈重……”
深深吸了一口气,羿玮定了定心神,眼神晃过君铭一身风尘,最后落在染血的衣袖边角,感觉气息顺畅,命珠晶玉开始自行疗伤,再看君铭的额角沁满了来不及拭去的汗珠,当即明白了八九分,心绪惊触动容。
“君铭,你动用龙珠救吾,大损龙气,如此伤身,让吾如何过意得去。”
羿玮抬起手,用衣袖轻拭君铭的额角,君铭急忙握住他的手放下,轻语含情。
“无妨,不碍事,休息几日就好,为了你,君铭做什么都值得,抱歉,那日在天源幽境,吾那样对你……”
身形突然一怔,羿玮随即放松下来,淡淡地笑了一下。
“吾明白,这并非你之本意,何况吾也有错,你只是一时激怒,伤痕早已消退,无需再介怀。”
“身上的伤痕已经褪去,可是心中的伤痕却是深刻入骨……”
“但是你不会后悔,也不会自责……”
“是,轩辕君铭,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