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大师生有宿缘,能皈依佛门,吾却投身魔体,邪心难拔。”
“只因业力禁锢,因而难以自拔。”
“再问大师,魔能成佛否?”
“能!”
“既然能,魔与大师有何不同?”
“魔有执念难解,正如你之恶根深重,难以拔除。”
“恶根难拔,便入魔胎,再生为魔,仍是执着,这般因因相循,如何了局,大师请助吾。”
“如何助你?”
“这是吾之问题,大师怎么反问吾了?”
“这,你若是有心,吾自然度你。”
殊印塔僧人顿时一楞,迟疑片刻,魔王子不觉轻蔑冷笑。
“大师能度吾吗?”
“你想皈依佛门,自然度你。”
“如何度?”
“为你剃度,从此断欲除念,常颂佛号,身心安宁。”
“吾来之时,路上也曾见到修行者……”
“喔……是何修行者……”
“此人已死,从此断欲除念,身心安宁。”
“荒唐!”
“再给大师一次机会,大师如何度吾?”
“吾等不能度你,云鼓雷峰自有典籍数万,勤修精进,自能度你。”
“吾来之时,路上也曾见过修行者……”
“什么修行者?”
“蠹虫千万,食册万千,个个皆是勤修精进,近日必当成佛。”
“你,似你这般卖弄唇舌,起邪见,断善根,乃一阐提,佛也不能度你,遑论成佛。”
“刚才是谁说,魔也能成佛,你们差得太远了,退下吧。”
魔王子抬手举掌,赤焰骤燃,体内邪力流窜,双僧见状一怒,同时动作。
“狂妄!”
赤睛心感一痛,深知不妙,立即身影飞闪,上前挡下殊印塔双僧。
“喝!”
气劲一冲,赤睛疾步后退,魔王子掌力一推。
“去!”
魔王子推掌轰出,势如狂龙啸风云,邪力破天地,直击云鼓雷峰结界。
“魔焰噬天!”
赤睛惊疑一楞,暗自沈思。
“嗯……不曾见过的武学……”
邪力直冲结界,危急一刻,一道浑然劲力破空震天,意料之外的变数,魔王子一眼惊异。
“嗯……竟然……”
此时一袭清风飒飒,修者天降,一派道骨儒风,银光微蓝流清逸,拂尘扬扫息狂啸。
“冰销出镜!”
冰华碎爆,袭破魔焰邪气,修者扬甩拂尘,挡下魔王子的掌力,但是“轰隆”炸裂,一正一邪两道雄力激荡,掌劲震力无法相互抵消,结界难以承受,瞬间崩坏。
“云鼓雷峰的结界被破!”
“你!真是可恶!”
殊印塔僧人怒颜激愤,魔王子轻佻怠慢,却是冷冷看向插手挡招的修者,眼中透出一丝深沈不明的笑意。
“不凡的修者,想不到,在苦境,竟然有人能够破解此招。”
修者冷眼沈肃,目光犀利,淡淡而言。
“吾也想不到,除了那个人之外,世间还有第二个人会用九天玄影,你是火宅佛狱的什么人,与影王静澜清遥有何关系。”
“毫无关系,只是武学凑巧相同,吾也只有学会这一招而已,修者,你之名号,希望下一次有机会讨教。”
“名号不必,方才触招一刻,吾已经探知,你之武脉被佛力震伤,但是佛力带有魔气,唯有佛气可除,另外你之心脉重创,若非灵力护持,早已功体尽废,你之伤势无救,除非圣手神医再世,必然命不久矣,你吾很难再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赤睛闻言一惊,心痛异常,魔王子此时眼神倏然明亮,轻声一笑,神情淡若清风。
“哈,修者慧眼,远胜欺世佛者,让人失望的僧者,你们究竟要愚弄众生到何时,既然你们度不了吾,应当杀吾,杀不了吾,应当避吾,避不了吾,只好让吾杀你们。”
“恶魔……你……”
“吾将会再临,这是吾之叮咛,切记,切记。”
魔王子转身离开,赤睛跟上步伐,殊印塔僧人之一怒不可遏,想要阻止。
“休走!”
“且慢!”
另一名僧人拦下同伴,随后向修者行礼。
“方才多谢修者相助,未请教。”
“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