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就是了,连戢武王都已经记住阁下之名了,想必阁下名满天下之日不远矣,除非阁下自己无心此道。”(龙翔)
“哈,名者,非吾所求,利者,亦非吾所求。”
“难道阁下求财吗?”
“呵呵,尚未请教,失礼。”
“慕风龙翔,吾乃是一名医者。”
“倾寒凌风悦清昭,修行者。”
“这位吾已经知晓了,大名鼎鼎的杀戮碎岛戢武王,巾帼不让须眉,在下钦佩。”
“哼,吾来此地,可不是来看你们相识问候的,现在已经证实吾之清白,放吾离去。”(戢武王)
“且慢,话未言明,不准走。”(悦清昭)
“耶,息怒,可否请听在下一言。”(卿长歌)
“阁下方才所言,悦某甚是不明,还请解释。”
“嗯,其实这道深渊本身就是证据,从深渊沈陷的地表裂痕来看,出掌者之掌力应该是垂直打下直落,但是深处却又扭曲之态,并且另有一道横向切口,所以应该还有一股横向力劲。”
“应该是横纵两股力劲冲击,之前悦兄也有提及,余劲回旋成疾风气流,但是如此环境,一道力劲不可能形成气旋,至少是两道力劲,从不同的方向传来,相撞而成。”(龙翔)
“那么阁下如何判断出掌者是救力,非是毁力?”(悦清昭)
“这嘛,就是力道的先后与功力问题,不过解释起来比较麻烦,简单说来,从深处横向的切口来看,应该是一股力道,直催地下深层,势吞如虎,足以崩碎千裏地脉,依照方向判断,应该是打向西北方,但是由于垂直掌力的介入,不仅对冲化消了部分力劲,同时让方向往东北方有所偏离,余劲回旋之间,伤害也减少了许多,不过西北方与东北方附近的居民恐怕难免受到波及。”
“嗯,西北方,正是灵珠所在,以及造化灵脉源头。”
“虽然龙翔不甚精通地理,但是他之所言,与吾之判断大致相同,悦兄,看来北寒冰原之事确实与戢武王无关。”(龙翔)
“不过由于两股劲力混冲,难以从地层损坏的程度判断,如今气劲已散,含有暗算者来历线索的证据恐怕就此湮灭。”(卿长歌)
事情算是有了一个结果,悦清昭自知错怪戢武王,立即诚恳致歉。
“之前悦清昭鲁莽失礼,得罪了,失礼之处,在此致歉,但请谅解关切忧急之情,若是日后阁下有所需要,吾悦清昭愿允诺一事,作为抵偿。”
戢武王冷冷斜了一眼,态度强势,看似甚是不屑。
“哼,不必了,此事既然清楚,就此了结,以后便是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这样也好,此事既然了结,那么就此过去,悦兄,以后安心照顾监兵尊者吧。”(龙翔)
“嗯,卿先生,此事多有你为之解除误会,不如移驾寒舍一谈。”(悦清昭)
“哈哈,今日不巧,改天吧,既然事情解决,那么吾就告辞了,空灵谷的医者,后会有期。”
卿长歌灿然轻笑,眼角余光深沈地瞥了一眼龙翔,悠然转身离去。
“浩歌雪刃飞凌空,古来青史谁不见。耀华尤觉满云霄,寒霜历尽精魂在。”
目送卿长歌远离,龙翔虽然心有疑虑,却并未多想,随后龙翔与悦清昭也打算离开,戢武王犹豫沈思了片刻,突然喊住龙翔。
“谷主请留步,吾有一事,想单独向谷主请教。”
龙翔见戢武王眼神闪烁,想来是不与对外人言之事,于是轻轻点头。
“悦兄,有请你先行独自返回,吾稍后再回。”
“嗯,谷主,你小心。”
悦清昭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想了一想,还是先离开了,龙翔转身看向戢武王。
“请教不敢,阁下有事请说。”
“谷主精通医术,不知对于女子有孕之事,可有了解。”
“这,要看哪一方面,若是探脉、调理、养护,倒是了解,若是生子,就不是吾涉及范围之内了。”
“若是女子有孕,但是要打胎呢,医者可有方法。”
龙翔微微一楞,并未多思,坦言直述。
“有孕打胎,要视具体病情来看,若无特殊情况,医者不会讚成有孕女子打胎,孕育胎儿,母子心血相连,打胎必然有损母体,若是处理不慎,很可能会一尸两命。”
“嗯……如此凶险……”
“当然这只是限于医理,孕子一事,更是伦常与感情,亦是人命,故而每次遇此病癥,大多医者总是两难,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在母子之间取舍任何一方,不论折损任何一方,对于感情牵连者而言,皆是沈痛。”
“是这样吗……”
戢武王沈默不语,龙翔淡淡地看了一眼,觉得戢武王似乎心事重重,恍惚之间,侧颜如玉,犹似久远之前的故人,冥冥之中,龙翔莫名多有几分关心。
“阁下神情不豫,似有心事沈重,不知阁下为何突然询问此事。”
“没什么,多谢谷主释疑,吾告辞了,剑之初的伤势,还请谷主费心,请。”
戢武王欠了欠身,致意离去,龙翔盯着深渊看了又看。
“嗯,时辰尚早,不妨下去再探……”
龙翔直下深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