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轻轻摇了摇头,但是萧启明不依不饶,小心翼翼地服侍在侧。
“橙子师姐说,这次爹亲被罚得很厉害,被责打了二十板,而且听说每一板都必须要把板子打断才算数,吾听了都害怕,空灵谷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刑罚。爹亲,你不要待在这裏啦,还是跟父亲回家好不好,虽然吾知道是父亲对不起你,但是父亲是真正爱你的啦,爹亲都气了这么多年,也应该气消了。”
萧启明一边说着,一边偷看龙翔的反应,见他依然淡漠,虽然知道龙翔没有生气,但是难免还是失望,就在此时,一枚紫金龙鳞刃擦着萧启明的耳边飞过,带起一阵疾风。
“啊……救命啊……”
惊得瞪大了眼睛,萧启明急忙抱头躲到龙翔身后,目光转向门口,只见端木橙儿神情沈冷,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啊,橙子,不是,端木师姐……”
橙儿“砰”一下放下端药的托盘,随即一把拎过萧启明,冷眼直视。
“萧启明,吾看你好心过来探望师尊,又替萧大侠送药过来,吾才带你进入空灵谷,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吾现在就把你丢出山门。”
“啊,别这样啦,吾听话还不行嘛,一个女孩子家,这么凶悍,也不怕嫁不出去,你看芷若姐姐多温柔啊。”
“嗯……你有胆再说一遍……”
“啊呀……”
萧启明吓得立即噤声,橙儿端过汤药让龙翔服下,龙翔饮尽汤药,急忙询问。
“橙儿,你就别吓唬启明了,吾昏睡了多久,傅师兄,他现在情况如何。”
“师尊……”
“快说啊……”
“师尊,你昏睡了整整六天六夜,在你受刑之后第三天,师叔祖按照门规,处罚师伯六刑加身。”
龙翔闻言大惊失色,身形顿时一个不稳,几乎又要不支晕倒。
“啊……什么……”
“师尊……”
“吾不要紧……现在呢……”
“现在师伯恐怕已经受刑结束了,至于情况如何,橙儿不是修罗暗影,去不了影堂,所以吾也不清楚。”
“怎么会……如此严重……”
“这,唉,吾也不知道,师叔祖说是秉公处理,以儆效尤,对了,师尊,空灵谷山门之外,跪着一名道者,好象是来为师伯求情的,师叔祖单独出去见过他一次,他都已经跪在那裏四天了,若是再跪下去,恐怕就快支撑不住了。”
“嗯,橙儿,提上医药箱,赶快扶吾前往影堂。”
“啊……是……”
龙翔一路疾步冲进影堂,刚刚踏入大殿,只见两人已经拖着受刑结束的傅文从出来,惊见眼前的骇人景象,龙翔一时心痛自责。
“傅师兄……”
傅文从遍体鳞伤,浑身染血,只余一息轻微呼吸,意识不清。
“呃啊……”
吃力地撑开眼皮,傅文从趴在堂下,微微抬眼,望向端坐上方尊位的夕江秋,断断续续地轻声说着请罪之言。
“师叔先尊在上……逆徒傅文从……谨遵教诲……”
夕江秋目光微微一闪,此时此刻,饶是习惯冷肃漠然对人,也不免心绪一丝浮动,然而空灵谷门规森严,不容有违,只能强按情绪。
“逆徒傅文从,修罗暗影二十六,昔日误杀同门,私放涉案元凶,受刑一半又畏罪潜逃,严罚六刑加身,今日受刑结束,收回修罗令,除名,逐出师门,从此与空灵谷断绝任何关系。”
“是……”
轻吐一字,傅文从纵然不舍,只能黯然含泪,至此行刑结束,众人离去,龙翔这才拖着几乎软倒的双腿走上近前,却不敢碰触傅文从一下,跪在傅文从身边,深深自责。
“傅师兄,都是吾害你至此,吾不应该去找你……”
傅文从慢慢伸手覆上龙翔的手背,轻轻一笑,微弱的声音入耳温柔。
“龙翔师弟,此事发生之时,你尚不在空灵谷,与你何干,吾之罪责,吾自行承担,你找吾也是为了顾全病患医治的风险,何错之有。”
“但是……若非吾找上师兄……”
“一切皆是吾之因果,反而是吾连累你才是,害你被师叔责罚,你之伤势……”
“吾已无碍,傅师兄,吾能碰你吗……”
“不要紧,师叔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咳咳……”
轻咳吐血,傅文从双眼微垂,渐渐撑持不住意识,龙翔急忙翻开医药包,取出银针,又倒出丹药让傅文从服下。
“龙翔师弟,你不必担心,吾已经被逐出师门,不能久留,只能劳烦你遣人送吾出山门了。”
“嗯,吾先为师兄稳定伤势,然后吾送你离开,道魁央千澈已经在山门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