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辞心有她王者之坚持,行事必是光明磊落,而且吾与她的感情并非如师尹所想,并不存在可以利用之处,请师尹放宽心怀。”
望着剑之初平静却更是沈寂的眼神,无衣师尹一时疑惑,总觉得剑之初多了几分沧桑沈重。
“初儿,你神色不佳,有心事吗?”
“不是,最近多有感怀,不知此事,师尹觉得可否。”
尽管心知此次邀约是戢武王针对自己设局,必定暗藏风云,无衣师尹却不愿意让剑之初失望,毕竟他还是希望至少在剑之初心中,依然保留那个对他亲切温和的亲人,而且戢武王此举,或许也是一个可以反过来利用的机会。
“唉……也罢……”
思及于此,师尹心中暗自感嘆,难得有机会可以与剑之初缓和关系,不想成为双方谋算的一场计斗,戢武王有心利用,无衣师尹不论出于任何原因,都无法拒绝此次邀约,为了剑之初,他只能应下此事,应对之策只能再作盘算。
“吾若是拒绝,必定会让你为难,现在吾便修书一封,答应戢武王之邀约。”
故作感嘆,师尹稍作思索,想了一想,心中有了大致方向,立即提笔书写。
“师尹……”
撒手慈悲闻言心中蓦然一惊,十分担心,立即出言提醒。
“师尹!此次邀约极为不妥!”
摇手示意撒手慈悲不必多言,无衣师尹立即执笔修书,写完递给撒手慈悲,吩咐言之。
“嗯,将信交予戢武王,不得有误。”
“唉……是……”
撒手慈悲接过信函,不禁无奈地嘆了一声,想来师尹对剑之初总是如此亲厚,也不便多言,随即离开前往送信。
“嗯……”
剑之初眼见无衣师尹依然对自己一如既往,顿感亲切之情,于是感激道谢。
“多谢师尹,吾相信,此次你与戢武王必能化消恩怨。”
师尹心中微微一怔,为剑之初的谢意感到一丝喜悦,但是依然眼神冷静,并未显露半分情绪变化,淡笑而言。
“但愿戢武王不会辜负你之好意,另外吾得知日前你已经打败魔王子,这份胜利与荣耀,吾十分欣喜。”
想起魔王子坠落那一刻,剑之初惊觉之间心神一荡,泛起一阵痛惜之情,心绪骤然一阵紧窒,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当时拥紧魔王子在怀中的感觉依然清晰,心神荡漾恍惚之间,意识晃过魔王子对生死看待的轻描淡写,最后扬起一抹意想不到的深邃轻笑,随意却含情,看似对一切毫不在意,还有那双深深地凝视的明透紫眸。
“呃……啊……”
此刻再听师尹言及魔王子,又是一阵几乎爆裂的头痛,剑之初惊起感情,耳边回响当时自己下意识之间一声满含深情的轻唤。
“凝渊……”
无限感怀,然而转瞬之间再度归于平静,难以找寻一丝留影,剑之初心中泛起一层一层微微荡漾开来的抽痛,头晕目眩,身形晃了一晃。
“前辈……”
啸日猋担心轻唤,剑之初回过神来,淡然轻言。
“无事……”
无衣师尹见此情况,不免担心,惊觉事情有异,急忙关心询问。
“初儿,你神色惊惶有异,究竟如何,你无恙吧?”
“唉……”
一声悠长嘆息,剑之初收敛惊惶纷乱的心绪,反正自己时日无多,他不想让别人担心,也不敢让无衣师尹知晓自己对魔王子的特别感觉,怕他过分担忧,随之念及慕容情,想起慕容情在什剎月花树之下合上双眼的情景,心中伤感,更是怀疑,再想起魔王子或许在被暗算在内,此时不免想在最后做一点事情。
“此次诛灭魔王子,也非吾一人之力能成,吾之挚友慕容情其功不可没,但是……”
无衣师尹直觉事情不简单,于是关心探问。
“怎么了……”
“慕容情身负霓羽族灭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