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吾要毁掉佛狱,吾要报覆,吾杀,杀啊……”
佛狱圣令出,四邪谛,赤睛,众人纷纷赶来,合力封印疯狂失心的魔者。
“咒血魔印!封!”(咒世主)
“喝!”
剑之初记忆刺激,脑补损伤顿时迸发,冲击的意识,激荡的情绪,一声悲痛高喊,随即引动魔王子的心识。
“啊——”
此时风天傲魔针刺灵识,赤睛催动心识感应,魔王子突然一声凄厉叫喊,心识大受刺激。
“呃啊——”
龙翔手持琉璃长针,刺入魔王子心口,穿心血为线牵引,龙鳞刃划开一道血痕,另一只手夹住魔心晶魄用力插入。
“以血为引,定约,立契。”
指划魔咒金符,琉璃长针带一点心血,刺入慕容情心口,随即慕容情渐渐有了意识。
“呃……啊……”
四人心识互相连系,龙翔放下琉璃长针,双掌运功,二十四枚龙鳞刃齐发,命线牵引,风天傲十指演武,催化引力。
“六灵归真!”(龙翔)
“九绝魔针!”(风天傲)
魔针同时牵引阿多霓之力与剑之初命源,赤睛心识感应催动,龙翔以龙麟刃代指,拨动命线金丝,天音切韵,奏出奇幻生命乐章。
“喝!”
“呀!”
神医妙手,魔医鬼斧,同时治愈四人的伤势。
“啊……凝渊……”
剑之初的脑补损伤消失,记忆终于回归,赤睛的经脉损伤修补痊愈,慕容情魂魄融合本体,渐渐恢覆神智。
“呃……啊……”
剑之初的心脉损伤一点一点修补,终于转醒,睁开双眼,倏然坐了起来,转向俯身探视魔王子的情况。
“凝渊……”
“喝!”
就在此时,龙翔,风天傲,同时一声沈喝,音律休止,魔针停顿,随即同时收功撤力。
“呀!”
随着魔针收回,金羽龙鳞刃拔出,魔心晶魄连结融入心窍,魔王子的心识灵境终于恢覆,猛然一下睁开双眼,触目一刻,惊见眼前就是剑之初,当即一声深情惊呼。
“剑之初!”
情不自禁,失而覆得,剑之初忍不住喜极而泣。
“凝渊,吾终于想起来了,你要是女子就好了……”
魔王子愕然一楞,随即微扬轻笑,双臂顺势搂住剑之初的脖颈,两人交颈相拥,完全不顾在场众人惊讶又无奈的尴尬眼神。
“干脆一点,就一句话,跟本少爷回佛狱拜堂,好,还是不好。
“好!”
龙翔,风天傲,轻笑对望一眼,很有默契,风天傲拉走赤睛,龙翔抱起依然昏迷的慕容情,悄悄离开厢房,留下两人劫后相聚。
“凝渊……吾爱你……”
“剑之初……吾终于等到你了……”
(段落之五)
观景亭之中,隔案对坐,茶香清淡,微风略感清凉,枫岫回到亭中,踱步挨近拂樱身边坐下,很有默契地接过拂樱手中的茶壶,为影王添上新茶,案上一迭新纸未动,只有最上一张,简单写了“甚好”二字。
“吾知晓影王素来喜好品酒,枫岫的花茶,怕是不习惯。”
“不会,此茶甚好,取秋枫寒露,配以春樱花蜜,枫樱两树之残枝点燃小火,慢慢烹煮,气息虽然淡渺,但是回味悠长,嗯,别有深情。”
“一别经年,想不到,影王竟然也会深谙茶道,枫岫惊讶了。”
“人嘛,总是会随着日久累月而改变,吾是如此,拂樱如此,你天舞神司亦是如此。”
“哈哈,枫岫只是枫岫啊,不过人之改变,总有特别机缘,枫岫的机缘不言而喻,不知影王是何机缘。”
枫岫看了一眼拂樱,羽扇半掩,笑得颇有深意,影王端起茶盏品了一口,似是怀念一般,笑意却是无奈。
“与你相同,也是一个人,无非人缘不佳。”
“呵呵,能入影王之眼,想必不是盖世英雄,也是旷世豪杰。”
影王闻言一楞,想起那人得意洋洋的自负狂笑,魔枭气派,十足土匪,怎么也无法与英雄豪杰联系起来,深深嘆了一口气,仿佛很是头痛的样子,笑容之中情意满满,却是隐藏一丝伤感。
“哈,就他那个样子,唉,算了。”
枫岫与拂樱略感诧异地对视一眼,虽然对这个令影王心系之人十分好奇,却也看出几分端倪,自然心中明了,不再多提。
“嗯,算算时间,医治也快结束了。”
再次换过一道新茶,龙翔领着赤睛从后院走出来,赤睛很懂事地留在远处,龙翔走进亭中,坐在影王身边,枫岫递上一盏清茶。
“观神医这般淡定气色,想来四人皆是无碍了,怎么不见魔医出来。”(影王)
“魔医心思通透,见微知着,虽然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