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说完再也不看一眼,立即匆忙离开,看似真是无情得凉薄。
“慕容情……唉……”
剑之初无奈地忧心嘆息,转眼再次望向遍地尸骸,神思飘忽之间,心痛之感再次袭来。
“凝渊……”
“为什么……吾想起魔王子……总是不自觉地唤出他的本名……”
第2集
56:16-57:34
摩诃堑,杀戮碎岛北边之界,一袭金丝孔雀翎紫衣,手执紫金如意,今日一道飒爽身影伴着清逸香风,步步噙笑而来。
“吾能奥援你们的后代!你们能让吾见到吾所希望的未来吗?”
杀戮碎岛与慈光之塔两境交界,今日笼罩一股压抑气氛,突然之间,此时云海之上划开一道耀目之光,碎岛玄舸飞驶而至,戢武王凛然落地。
“太初之杀,戢武;混沌之戮,弭兵。”
戢武王会见无衣师尹,两境首座当面对质,引爆极端,兵戎启否尽在一言。
“戢武王!久违了!”
“双方列兵已久!今日不妨一战!呀!”
“喔……”
第3集
0:00-6:26
破题便是讨战,举掌翻覆,风云摧残,戢武王强势请战,一时之间,肃杀之气掩天地,无常生死顷刻间。
“嗯……”
无衣师尹沈吟深思,神情一派泰然自若,波澜不惊地冷静以对。
“取下吾之性命只需三步,但是这三步过后将是千裏兵祸,无益于四魌界。戢武王,不妨缓下你肃杀之气,静心听吾一言,换得两境最大的利益。”
戢武王略显讽刺之意,语气带着几分冷硬,气势威赫。
“原来你无衣师尹之性命已经重要到可以牵引整个四魌界动向了吗?贵界之主能够允许你为一己利益出卖整个慈光之塔吗?”
“戢武王应该谨慎的是自己境内之务,至于你关心之意,吾会转达于吾主知晓。”
“哼!若是慈光之主还能理事,前些时日,为何吾以血魉之羽欲讨那两名自苦境闯入吾境禁地之外族来客,却让师尹只手挡下?”
“杀戮碎岛追杀两名异域之客不成,让他们进入吾境,怎能因此迁怪吾收留异客,须知尔境禁地不等同吾境之禁区。”
“师尹非是慈光之主,自然不知我们王与王之间有其默契约定,此事不能怪你,但是吾希望你知晓血魉之羽是四界之王向四魌树缔命之象征,轻忽不得。”
“吾只知晓提不出相当的立场与对等条件,单凭血魉之羽就要压下吾境之格,臣服你之要求,吾难遵办。”
“哈!罢了,此事已达,那便按下不提,师尹可知日前吾辗转收到先王遗书,遗书之中尽指你慈光之塔与火宅佛狱正是谋害吾王之元凶。”
“据吾所知,咒世主已经向你澄清遗书实为伪造,你为一封捏造之遗书兴师问罪而来,这让吾如何回应?”
“咒世主下场怎样,你亲眼看见,遗书伪造又如何,吾只要当年真相。”
“真相吗?”
无衣师尹眼神不经意之间闪过一丝伤感,心中隐隐微痛,随即心下一横,语锋冷硬。
“好吧,那么吾便吐露真相让你知晓,四魌武评会之初,吾好意款待雅狄王,不料他竟然趁机染指吾妹,让她在慈光之塔无颜见人。”
“嗯……”
戢武王闻言顿时震怒,冷声沈吟,随即一道肃杀气劲擦着无衣师尹衣角袭过。
“如此污蔑先王!无衣师尹!你当真要逼吾开杀吗?”
无衣师尹巍然不动,毫无畏惧地正视戢武王,依然冷静自若。
“此事对于吾而言,也非是光荣,慈光之塔之人最重操守,视名誉荣耀更胜于性命,吾无须自毁光明。”
“喔?所以你便找上咒世主合计谋害先王是吗?”
“当初吾只想让雅狄王对吾妹有一个交代,不料咒世主竟然从中作手,藉机布计擒杀,吾无奈之下只能斡旋保下雅狄王之命,却无能让他脱离牢困,这才使得雅狄王含恨而终,吾若是当真有意致雅狄王于死地,今日就不会有遗书之事纠缠。”
“人已经死了!便由得你死无对证地胡言乱说了吗?”
“雅狄王坏吾妹清白是事实,若是他肯迎娶吾妹,这也算是欢喜落幕,但是他却始乱终弃,累得吾妹受尽千夫所指,最终含恨而亡。”
“吾境风俗,从来不与外界通婚,此俗全无例外,身为王者更不能破例。”
“哈,从不破例吗,那么你戢武王又为何迎娶火宅佛狱王女,是你戢武王比雅狄王更能勘破贵境俗范,还是吾无衣师尹之妹尚不够高贵到能做贵境之后。”
“证据!”
“哼!死则死矣,吾确实无十足证据能证明吾之言论,也从无人会为吾妹之委屈而大作文章,用正义来包装自己的目的,这就是这封遗书的真相,毕竟雅狄王是杀戮碎岛之主,他之一举一动皆能引动四魌界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