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2-47:30
翠竹清风,流光晚榭竹苑之中,无衣师尹静坐案臺之上,身后衡岛元别前来。
“师尹竹讯急召!不知何事如此紧要?”
师尹缓缓起身,执起紫金如意香斗,转身走下案臺。
“大公子,不知衡鸟之仇,你想报覆到什么程度?”
“嗯……”
“前一段日子,火宅佛狱进攻之目的,必定让大公子你十分失望。”
“魔王子行事确实难以预料,但是时机已过,再提无用,师尹接下来还有其它计划吗?”
“吾必须先确定大公子你究竟想要得到何等程度的未来,对于杀戮碎岛而言,你是不是只有全然的恨意,恨得即便赔下整个杀戮碎岛,你也再所不惜。”
“师尹问得可笑了,自从你找上吾之时,不就是时时刻刻都在盘算,究竟在吾身上应该得到多少可以利用的价值,如今事情已经走到这般地步,难道吾还有回头的必要吗。”
“吾十分了解棘岛玄觉对你之用心,若是你覆仇之念有所动摇,那么吾可以帮你周全一切,让你脱离事件之外。”
“师尹怎么会以为吾有所动摇了,吾只要见到棘岛玄觉的双眼,那一日衡岛的杀戮血腥便会铺天盖地而来,这种痛楚,你又能了解几分。”
“灭族之痛,吾确实无法了解,你会怪吾让你苏醒过来吗,如果自从那日之后,你就这样一直沈眠下去,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种纠结的心情。”
“吾在那一日血腥屠杀之中竟然能够侥幸未死,又在沈睡数百年之后苏醒,想来或许是四魌天树有灵,又或许是吾衡岛前王炎钧在冥冥之中指引着一切,让吾得到这个一雪前恨的机会,吾应该感激你唤醒了吾。”
“苏醒之后的世界正如你所见,杀戮碎岛已经改朝换代,雅狄王已经得到报应,今朝的戢武王盛礼参拜衡岛惨死之子民,更是极力弥补余下之无辜,如此明君岂非理想。”
“事后弥补究竟有多少真心,这个吾不知道,吾只知晓杀戮碎岛王脉欠下吾衡岛无数血债,这是无论如何也还不清了。”
“元别啊,你可知晓,在你每次说起衡岛仇恨之时,总是刻意避过棘岛玄觉,他才是那个动手的刽子手,不是吗?”
“是他动手没错,不过太宫是为了王树,为了雅狄王,不得已之下才污了自己的双手,他也同样逃不过,但是吾要先针对王脉报覆。”
师尹心中默默一嘆,手中的如意香斗散出金粉,驱散一袭香气。
“棘岛玄觉这几年来对你之用心也不算白费了,至少你之覆仇心意已经为他有所软化了几分,勉强也算是一件令人安慰之事。”
“师尹你没有必要刺激吾,衡岛应该讨还的血仇,吾一项也不会放过。”
“切莫误会,吾只是必须确知你对覆仇之事是否一如初衷,若是大公子覆仇之心依旧,那么吾有一项秘密可以让你运用。”
“嗯……秘密……”
“是!一个足以崩毁整个杀戮碎岛王权的秘密!请附耳来!”
(补充段落)
无衣师尹低声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惊人秘密,衡岛元别离开之后,师尹再次回思,又是一阵怅惘感慨。
“不愧是衡岛主脉之后,不过可惜,若是当真论及覆仇手段与决心,你与衡王炎钧之间实在相差甚远。炎钧,邪王炎钧,或者衡王炎钧,你之灵识既然选择了杀戮碎岛王脉,为何又要留下这样的死结之局,为何你执意如此极端,为何你非要毁灭四魌天树之源。”
“那个人,吾之好友,他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为何你始终执迷不悟,失去就是失去,吾身上这道虚幻之影即便再如何相似,吾始终不是你心裏的那个人。”
第8集
47:32-50:06
风回小苑,孔雀与失路英雄前来。
“你就是慕容情?”(孔雀)
“嗯……”(慕容情)
“你就是具有孔雀金痕的女子!面貌清秀!很适合!”(愁未央)
“未央!你答应过吾什么?”
“不插嘴!不讲话!”
“说得到要做得到!你应该相信吾!”
“咳咳!这是当然!”
“你找吾做什么?”(孔雀)
“吾从翎婆之处得知你的身世,又收到富长贵的讯息,知晓你曾经去过薄情馆找吾。”(慕容情)
“吾想知道你对霓羽族之仇有什么打算!”
“在这之前,吾必须先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可知你左腕之上的孔雀金痕代表何意?”
“吾当然明白!”
“第二个问题,你是集境战将,还是霓羽族遗孤?”
“这两个身份并无冲突!”
“若是将来有冲突呢,如今武林局势虽然经历一番动荡,但是佛狱未灭,集境动向也不明。霓羽族的仇人是火宅佛狱,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虓眼军督的敌人未必是相同的目标。”
“你希望吾作出抉择?”
“吾只是想确定你有多大的决心愿意为霓羽族报仇!”
“不论如何,吾不会忘却霓羽族的仇恨,只要能够诛灭火宅佛狱,任何代价,吾都不会后悔,就算是军督。”
“好了!吾明白了!你跟吾进来!”
慕容情带着孔雀入内,愁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