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入赘霓羽族的后果……”
“哈哈……”
第八段
第8集51:41-52:43
山高自有灵,人高自有志,玉辞心冷然伫立孤峰之上,远眺河山之人,雄心陡然,睥睨天下。
“这就是苦境山河吗,极目而去,江山连绵不断,不再只是无尽破碎。”
临战在即,玉辞心一会魔王子,迎面对上,两在绝世高手决胜冷峰之巅,冲突一触即发。
“嗯!约定的时候将近!”
魔王子辗转漠沙林之间,前往赴约地点,走至外围附近,突然想起了什么,莫名轻笑,随即脚步突然一转,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呵……碎云天河……剑之初啊……”
第9集
10:20-15:37
碎云天河,气势磅礴,剑之初静立而观,心思因为身后的不速之客而略微浮动。魔王子站在剑之初身后,就像以前每一次见到他那个时候一样,看着那一道融合在瀑布之下难得显出几分悠然轻松之态的修长背影,心静,心悦,只要这样安静地看着片刻,将这一幕印刻在心中,此刻对于自己而言,这样便足够了。
“天工造化!大自然的美景让人目眩神迷!”
“水木明瑟,天开图画,乃以心观之,而非冷眼轻视。”
“当然!”
按下思绪,魔王子缓缓而言,抬头仰望着深深一嘆,刻意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啊,但是一想到有多少庸俗的目光曾经与吾一同分享,吾就油然升起一股憎恶之感,那么毁掉吧,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与吾分享。反正美景已经烙印在吾脑海之中,只要闭上眼睛,随时历历在目。”
“不懂得分享的人得不到快乐!”
“你们不是说回忆才是最美的吗,成为经典,成为不朽,最好的方式就是毁坏与消灭。”
“那是破坏!不是拥有!”
剑之初始终没有转过身来,依然背向魔王子,那段早已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纷繁错杂,似乎不再有什么影响,魔王子看着那道背影,心裏竟然异常平静。
“于吾而言无所谓!”
“为何杀害霓羽族?”
“佛狱因为阿多霓惨亏,吾只是想为佛狱讨一个公道,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是会为他人出力的人!”
“为什么要问理由,真正每一件事情都有理由吗,你爱问理由,吾给你一个理由,你又不相信吾之理由。没有理由,真正没有任何理由,如果要说什么理由,吾想做,就是一个念头,想做,去做,这就是理由。”
“毫无理由就杀害这么多条人命,你当真无药可救。”
“为了争名求胜杀人就比吾高尚吗,慈光之塔的惊嘆,最让人惊嘆的是这个名字所染上的血迹。”
“吾已经不再杀人了!”
“吾尊重你的天真!”
“不过对你绝对是例外!”
魔王子心下一怔,尽管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还是不免瞬间触及心底易碎的部分,只是情绪早已习惯了,不会再有任何起伏。
“你有把握赢吾?”
“与你的胜算相同。”
“三分赢,三分输,三分同归于尽,一分变化,双方都是六成以上的死亡率,真是惊险的一战。不过你要杀吾,可以直接挑明,对你剑之初,吾很善解人意,一定为你达成这个心愿。”
“换一个地方吧,吾不想破坏此地的美景,请。”
剑之初心上蓦然一刺,平静地说着话,转过身来,伸手一请。
“又是战斗,为何人与人就不能和平共存呢,剑之初,何时你才能放下你的杀伐之心,吾来找你是因为一个女人。”
魔王子倏然侧身一转,仓促地偏过目光,看似急于回避什么,乍眼一看之下,似乎是他不想正视剑之初。这个举动让剑之初一时错愕,随即听闻魔王子说起为了一名女子,想一想就知道他所说的是玉辞心,莫名心绪一动,下意识地无端心感不快,同时却又直觉茫然,不知自己这般情绪浮动究竟是因为玉辞心,还是因为魔王子。
“嗯……”
“现在吾对她兴趣浑厚!”
不知为何,剑之初不想魔王子与玉辞心有所牵涉,甚至情绪偏向不希望魔王子的註意转移到别人身上,直觉反应之下,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无所谓,只要她是吾爱的女人,现在啦。”
“你想做什么?”
“没有,她提起你,所以吾就来找你,其实你很清楚,吾对你的兴趣超过任何人,不过那个女人似乎对你也很有兴趣,于是吾对她现在也有了兴趣,如果有需要,或者我们可以共享一个女人。”
“胡言乱语!”
剑之初闻言心裏莫名感觉生气,却同样还是很清晰地感觉出自己的茫然,不知缘由究竟在玉辞心还是魔王子。
“刚才是谁说不懂得分享的人就不能得到快乐,不过你也知道,吾对任何人任何事情的兴趣向来都很短,当然你除外。”
“在你心中当真没有一点道理与理智吗?”
“理智,道德,难道你不明白吾是天下间最理智的人,有谁比吾更能看穿道德的虚伪本质。”
“那是你自以为透视的双眼早已被蒙蔽上异色的眼光!”
“吾不想与你争论,争赢了又如何,结果仍是自以为是,你也从来不会在意吾。”
“或者这句话要还于你身!”
“再见了!”
“但是吾没有想过让你走!”
“这片美景……吾看腻了……”
剑之初一时情绪激动,魔王子转身望着倾泻而下的壮观美景,心念一动,想到了什么,看似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