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风,若是吾卸下太宫权柄,你是不是会欢喜一点。”
“吾欢不欢喜不是重点,关键在于你是不是能够走得坦然,若是放下你对碎岛不能割舍的天命,你会安心吗?”
“经此一事,王势必对火宅佛狱和慈光之塔用兵,待局势稳定,吾便向王请辞,那时……”
“只要你愿意,那时吾就带你远离是非,从此平静度日。”
“吾愿意,萦风,多谢你如此为吾。”
“两情相悦,何须言谢,玄觉,与你相知,萦风一生无憾。”
第15集8:55-10:50
王树殿议事正殿,左长老手中拿着一片衣物碎片,神色略显惊慌地走了进来。
“图悉长老,吾依你之见,搜查祭天臺,果真有所发现。”
“哦……详细说来……”(图悉长老)
“吾在王树周围发现了可疑的血迹,以及这块碎布,沿之细查,竟然发现王树隐蔽之处,有一树洞地道,直通王城之外。”
左长老将碎布递给图悉长老,仔细察看,图悉长老顿时一惊,不禁心生几分怒意与质疑。
“为了巩固王树之崇高,祭天臺是绝对与外界无通,如今竟然有暗道通于王城之外,另外,出现的血迹与碎布,更是昭示了王有事隐瞒。”
“吾在王城北郊亦发现了神秘通道被解封,另外帝昊当年在杀戮碎岛留下封印衡王炎钧的锁解确实已经松动,此事现在恐怕已经惊动了帝昊,若是再不应对,恐怕碎岛即将危矣。”(右长老)
“看来师尹日前所言并非全然无依据,就是不知王心中究竟有何盘算,王树殿权威绝不容侵犯。”
“图悉长老之意思是……”(左长老)
“当年衡王炎钧执掌王权,褫夺王树殿权威,改革碎岛新政,压制吾等数百年。圣魔大战中,吾等虽然并未直接动手,却也暗中推助,间接造成暗翼族脉灭族,清悠君子慕风龙傲被苦境中原众多势力暗害惨亡,清誉蒙尘,衡王炎钧因此入魔疯狂,帝昊将其封印,吾等这才寻得机会,拥立雅狄王,夺回久被悬空的王树殿权威,之后更是唯恐其重生,鼓动雅狄王灭衡岛,若是衡王炎钧再次君临碎岛,吾等性命必定休矣。”
“剑之初当年被传身带异灵,与衡王似有关联,不论真假,我们都不能放过剑之初。”(右长老)
“可是此事毕竟未有根据,为了确凿证据,我们要针对剑之初的身份作查证吗?”(左长老)
“调查剑之初,一来会让此事太过招摇,不论真相为何,对王树威严必有损害,二来等同昭告我们对王有所怀疑,若是激得戢武王逆反王树殿,再上演一次夺权,对我们是大大不利,更是陷杀戮碎岛于动荡之中,大无智也。”(图悉长老)
“那么要怎么做?”(左长老)
“直接用人民有其反动为由,请王约战剑之初,由王之态度,便能测知他对剑之初有何想法。”
“嗯!此法甚好!”(右长老)
“此时王正在整军用兵火宅佛狱,待他凯旋归来,再与他一谈剑之初。”
“正是!”
(补充段落)
上天界九霄之顶,神秘幽境,四魌天源中心,云雾缭幻之中,金芒闪耀,一道颀长身影若隐若现,优雅静立,身姿高挑挺秀,飘逸一袭银丝暗纹雪白锦衣,清雅素白,文雅之中显出几分韵逸潇洒,沈静俊颜,端正英凛,目光深邃如渊,双眸湛然,眉扬神飞逸韵。孤傲风度,沈雄气势,自有一派与生俱来的帝王风范,深沈内敛,潇洒之中尽显皇者威仪,令天下为之侧目。
“德合天地,天下之所适,天下之所往。中宫天极,其一明者,天之一,王天下。昔在君也,星昊文耀,千古江山阅尽。”
忽尔气氛一破,一阵风声,飘来一息似有若无的寒梅清香,淡渺虚无,却又令人感觉悠远隽永,沈朗诗韵传来,清越之声,舒扬致远。
“雕镌荆玉箫,明澄飞虹剑。狂啸惊四海,纵横阅天下。”
目光尽处,袭来一阵迫人气息,高挑挺拔的傲武身影缓步走来,墨发飘金,长眉凛然,凤目飞斜,眼神凌厉。俊朗眉目,神采熠熠,光华照人,狂凛张扬的豪迈气势,冷傲疏狂的飞扬神韵,沛然眉宇之间自成一派潇洒浩然的风度,别有一番亦正亦邪的凛然风采。
“嗯……荆虹……”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眉眼,轩辕帝昊下意识地扬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呵呵……”
一袭褐黑劲衣软甲,高竖金纹衣领,嵌金红细边纹饰,金红双丝饰边箭袖,嵌纹精致,腰束红宝石纯黑镶金丝御带,白金碎晶挂饰,红黑晶石碎珠垂穗流苏,紫金红宝石飞翎发饰,随风扬起的红黑两色发带之上金光点点,腰佩一柄清润长剑,荆玉飞虹,皓白如雪,足以昭示来者贵胄不凡的身份。
“圣神悦族……明王羿玮参见……”
明王羿玮正要躬身行礼,轩辕帝昊伸手一托,双眸含情凝望,隐隐透出一丝纠结思绪,目光凝刻在羿玮身上。
“吾说过,君铭面前,荆虹从来不是臣子,无须君臣之礼。”
触及轩辕君铭深邃含情的目光,想起久远往昔之时,细微温情的言语,羿玮眼神微微闪动,一时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