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为何当初要将龙箫留在身边,却将凤箫以灵术封于慈光之塔秀士林,你敢说从来不曾对某人存过半点心思?”
“当年龙傲被害,魂飞魄散,随身玉佩遗失,吾只能将他一缕残魂寄于龙箫,以明王之力维护,这才将龙箫留在身边,凤翎重生于慈光之塔,将来灵识解封,必与凤箫互应,因此将凤箫封印于秀士林。”
“哦,是吗,你究竟是兄弟情深,还是知己难忘,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当年四魌花宴,双箫共鸣之情意,难道你不曾动心吗?”
“轩辕君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就算吾是知己难忘又怎么样,你有资格说吾吗,三宫六苑,后宫三千佳人,更何况你是吾什么人,凭什么来质问吾。”
“羿玮……”
轩辕君铭情绪惊怒,一把扯过羿玮,两人冷目对视,眼神之中却是同时闪过一抹黯伤。
“你是吾什么人,吾现在就让你知道,并且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吾什么人。”
“你……”
羿玮愕然一楞,心惊瞬间,突然一股真元气劲贯入,封筋锁脉。无力倒地,羿玮惊觉不妙,看着轩辕君铭眼中闪出赤红,顿时心神一乱。
“君铭……你做什么……”
“你说呢……吾亲爱的荆虹……”
轩辕君铭眸光闪烁,随即猛然厉眼一狠,扯开羿玮的软甲,俯身压了上去,捏开羿玮的下颌,强硬地吻上他的双唇。
“唔……”
裂帛声响,羿玮瞪大了双眼,浑身僵硬,不敢相信轩辕君铭会用这样凌辱的方式对待他,无力挣扎的身体微微轻颤,无法呼吸的抗议只能化为一声呻吟轻溢而出。
“嗯……唔……”
羿玮的颤抖让轩辕君铭更是兴奋,吮吸着他的唇,吻过他的颈、他的胸,迫不及待地除去两人身上的障碍,粗鲁地强行分开羿玮的双腿,伸手抚过昔日那些令他激起情欲的敏感地带。
“啊……君铭……”
胸口气息起伏不定,羿玮压抑情绪,心痛神伤地望进轩辕君铭眼中。
“君铭……别让荆虹恨你……”
轩辕君铭心底泛起一阵刺痛,望着羿玮眼中的哀痛,压住羿玮的手渐渐松开,却是不经意之间碰到一件冰凉的物件,拿起一看,墨如纯漆,细如羊脂,纹理细致,玉质坚致温润,箫身之上的纹饰精雕细琢,所绘之纹正是飞龙腾云,下端精雕细刻着一行古篆小字以作应景,龙翔景云。
“哈哈哈哈……你要恨就恨吧……”
甩手丢开墨玉龙箫,轩辕君铭用力按住羿玮,下身用力一顶。
“荆虹……只属于君铭……”
“荆虹不属于任何人……啊……”
羿玮压抑地低吟惨叫,倒吸一口凉气,毫无温情,强烈的激劲,剧烈的疼痛,狠狠地冲击羿玮的神经,轩辕君铭疯狂地在羿玮身上肆虐。
“唔……唔啊……嗯……”
缕缕鲜红顺着腿间滴落,羿玮全身因为疼痛而紧绷,冷汗涔涔,毫无舒适快感可言,紧致的包围感却令轩辕君铭心神荡漾,猛地狠力再进,刺得更深,一个激烈的动作带来更惨痛的刺激。
“啊……啊啊……”
轩辕君铭近乎凌虐地穿刺与顶弄,羿玮心寒沈低,狠命忍耐,前所未有的痛楚一阵接一阵从身下传来,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清莹坚定,扣紧的五指慢慢放开。
“荆虹……啊……”
淡淡的血腥弥散开来,轩辕君铭毫不怜惜地律动冲撞,情欲犹如利刃不断地贯穿羿玮,狂猛地撕裂他的身心,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呃……唔……”
难以言喻的痛苦令羿玮紧紧皱眉,苍白的脸色毫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