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之余，孟湛突然又想笑了——虽然这事很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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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剧剧组的规模与从前的《帝王鼎》相比实在算小，工作人员不过百人，占地面积也不大。
乔栀没怎么去过现代剧剧组，觉得很新奇，但爱整洁的习惯还是让她小声问身边人:“孟哥，我怎么感觉剧组裏乱糟糟的？之前的《帝王鼎》也是。”
“事情太杂了，也没办法。”孟湛微微低头配合她说话，“服装、化妆、灯光、摄影……有时候一个人要干两个人的活。在某种程度上，一个剧组就是一个临时公司，肯定有等级制度。上头的人一急，下面的人就怕，人一怕就会慌……”
孟湛对乔栀说话没有避讳，问什么答什么。
他们一路上碰到不少工作人员，孟湛神色坦然，面带微笑，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他对暗地裏偷偷拍照的也不甚在意，只要别来烦乔栀，统一不管。
乔栀倒是不好意思，努力撑笑跟着孟湛打招呼。
“孟哥，我为什么要来你的剧组逛啊？”回到休息室，i人乔栀衣角都要扣烂了。孟湛一顿，随后正色询问她:“难道以后你不来探班看我吗？”
这一次顿的是乔栀了。因为她暂时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知道孟湛是正经演员不靠粉丝吃饭，但他的热度在那摆着，大规模“脱粉”肯定会对制片人导演的选择有干扰。
虽说这种干扰也有一种筛选作用，但乔栀下意识还是想避免一二，具体做法就是她低调一点，少刺激孟湛粉丝。
“哥，我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我必须要说一句。”乔栀深吸一口气，孟湛笑着看她:“嗯，你说，我听。”
“你还是低调一些吧，你的粉丝快疯了。”乔栀无奈地举起手机，只见孟湛的广场上一片哀嚎，充斥着脱粉小论文和回踩文案。
站姐脱粉回踩最为致命，因为她会放出该艺人的无修原图和自己知道的所有八卦。这种事，哪怕是孟湛也无法幸免，不过孟湛个人很排斥私联粉丝这种事，是以他的站姐放出的只有部分无修图。
乔栀憋着笑，严肃点开孟湛一脸黄的图片，“你看看，都被黑成什么样了。”
孟湛也看过去，认真订正:“这不是黑，是黄。”
乔栀被他的一本正经逗乐:“所以这不是p的？你那时候到底怎么回事啊？黄的好厉害。”
孟湛打量了下图片中自己的穿着打扮，“那时候拍仙侠，有点昼夜颠倒，脸色就不好看。再加上心情不好、新闻太多，连美容院也很少去了。”
“男明星也要去美容院？我记得你的粉丝都说你天生丽质啊？”乔栀抓重点很有一套。
孟湛无奈点头，他想摆出庄重的神色，却依旧被乔栀的天真好奇惹出笑意。
“当然。不论男女艺人，脸这种东西都要好好保养的，我又不是天生童颜。像我这种，顶多是先天条件不错，天生丽质就扯不上了。”
“说天生丽质确实不恰当，因为这个词是形容女孩子的。”乔栀离远了些，认真端详着他的脸，“不过帅是真的帅，你的颜粉肯定没追错人。”
孟湛的笑彻底兜不住，他咳了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正经:“有多帅？”
乔栀想了想，也正经回答:“别人不知道，反正你是我见过最帅的。”
“你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孟湛红着耳朵回敬。
一旁的漾漾很是无奈。怎么只知道避着粉丝不知道避着她呢。
她嘆口气，继续低头处理红包的随机发放问题。
还好今天晚上孟哥会请客吃饭发奖金，努力一下午就能好好爽一顿了。
林默工作室。
“默导，这一次请谁，您想好了吗？”小陈和一众工作人员围坐一圈，身前的桌子上铺满了各类人的资料。
林默在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妻檔案上画了个圈，“两对常驻定下来了。周老师夫妻、还有网上比较有梗的那一对情侣博主。剩下的三对每期都有变动。”
“常驻是不是有点少？不是熟人也玩不起来吧？”有工作人员担心节目效果不好。
“不是熟人就装熟人呗，”另一工作人员语气无谓，“反正都想红，四舍五入也和熟人差不多。默导，我觉得关键的还是第一期人选，能不能打个开门红就看第一期。现在游戏环节和策划都准备好了，人一到位，咱们马上就能拍。”
林默点头，“第一期的嘉宾确实很重要。我把快要上电视剧电影的cp檔看了一遍，有不少想邀请的，但目前咱们面临一个大问题。”
小陈抿唇，第一个回答:“请不到。”
“对。”林默打了个响指，但转而话音一转，“不过，有一对不同。”
“……乔姐和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