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实在站不住,擦了眼泪掉头就走。
谢凭宁留在那裏,静静停留了片刻,冷冷地点点头,往后倒退了一步、两步……最后也撤离了这房间。
到头来还是只剩下这“奸夫淫妇”的两人。旬旬还是垂着头,苦笑一声。
“今天是有场好戏,你没有骗我。”
她俯下身四处去找衣服上掉下来的那颗扣子,遍寻不见。最后还是池澄眼尖,将扣子从桌子底下拈起来递到她眼前。旬旬伸手去接,视线迎上他的,只怔怔地问:“你告诉我,你这么处心积虑是为了什么?是谁雇的你?邵佳荃?不,谢凭宁?”
旬旬曾经痛恨自己立场不坚定,一时糊涂闯下了荒唐大祸,半生谨慎付之东流。然而在刚在等待结局的过程中,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她一步走错,而是这个局一开始就为她而设,无论她走往哪个方向,陷阱都在前方等着她。从一开始,这个人就是冲着她来的。他那些伎俩,换了个对象也许就什么用处都没有,一招一式,全为小心翼翼步步留心的赵旬旬量身打造,就好像反雷达导弹为对应雷达而设,他就是为了削弱她而存在的煞星。她想不通的只是,平凡如她,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