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所求。
果然,县太爷寒暄了几句客套话,忽然不露声色地问了一句。
“三姑娘,本官听说你跟刘掌柜这次比酒下了大赌註,输了的人不但要拿出一万两银子,还要输掉全部家产,只身赶出祁阳镇,可有此事?”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庄魅颜是个通透的人,心裏即刻明白这位县太爷此行的来意。
“不敢隐瞒苏大人,确有此事。原本只说一万两银子,输了的人拿银子出来修缮山路,却是刘掌柜硬要押上全部身家,已经写了契约,镇子上诸位长辈都是见证。”
听庄魅颜说得滴水不漏,县太爷摸了摸自己的八字小胡须,沈思片刻道:“三姑娘,本官想问你,真的要对刘掌柜斩尽杀绝么?”
最后这句话言辞凝重,颇有分量。
庄魅颜斟酌着答道:“魅颜从无害人之意,奈何人心难测。”
“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三姑娘果然是坦荡之人。”县太爷捋须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多言一句,低头不见抬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
庄魅颜吁了口气,蹙眉道:“大人,不是魅颜不肯心存宽恕,只是放虎容易捉虎难,恐怕日后再来找魅颜的麻烦,魅颜一个弱女子实在难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