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魅颜冷笑一声,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无媒无聘,又怎么知道他们礼数不到,是私自茍合?”
这句话就有些强词夺理,庄志奇晒然道:“那也容易,你叫这对狗男女与我们大家伙儿当面对质,如果有人为他们做过媒人,代送过聘礼,还主持过礼仪,那咱们大家伙儿也既往不咎。您说呢?洪族长。”
洪家族长点头道:“奇老弟说得有理,三姑娘,口说无凭啊!”
庄魅颜道:“如今正主儿跑了,只留下一个可怜的女子,自然你们怎么说怎么是了。”
庄志奇笑了起来,道:“三女,巧言善辩也不能信口雌黄,当着许多人的面,你如果拿不出确实的证据,单凭几句空话就想说服大家伙儿,岂不是痴心妄想!”
庄魅颜露出无奈的表情,眼底透出绝望,她用哀求地声音说道:“奇大哥哥,洪老爷子,上天也有好生之德,那洪家娘子好歹是你们家族的媳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看在她尽心尽力伺候生病的丈夫一场的份上,留她一条生路吧。”
洪家族长见状嘆了口气,道:“大家都是乡裏乡亲,我这个族长也不是铁石心肠,实在是--”
“若是她肚子裏没有孽种,此事也就压下去了,现在,老夫也无能为力。”族长压低声音对庄魅颜说道。
看来之前给他送的二百两银子并非没有作用,洪家族长对庄魅颜的态度还是挺客气的,倒是那个庄志奇,冷眉冷眼,有些敌意地望着她。
庄魅颜微微垂了头,道:“既然这是大家的意思,众怒难犯,众意难违,庄魅颜一个小小女子怎么敢违抗各位族长的意思,公然包庇这样的人物。只是家丑不可外扬,族长,魅颜的意思是……您看这样处置可好?”
庄魅颜把声音压得很低,只单独说给洪家族长听,洪家族长微微皱眉,道:“如此,倒也不失为一条挽救洪家颜面的好办法,那这孩子--”
他话说了一半,就听到小屋裏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令人闻之惊心。
“啊!啊!痛!好痛啊……啊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