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城把东西卷到刘潇的脖子上时,刘潇问:“什么东西啊?”
成城说:“好了好了,睁眼吧。”
刘潇睁开眼,脖子上有一圈绿色的东西,她吓得叫:“成城,这是什么啊?!”
“哈哈,蛇啊,笨蛋。”
刘潇哭了,哭的很厉害,她想拿开缠在脖子上的东西,可是又不敢,她最后哭晕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发现她躺在床上,成城陪在她的身边:“对不起,刘潇,那是骗你的,那只是一条玩具蛇,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激动,对不起。”
刘潇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是心裏却存在了对蛇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
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往往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或者,自己伤害最深的人也会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这一点,成城和吴凡犯了同样的错误。只是,一个还可以补救,一个,却已经万劫不覆。
天渐渐黑了,刘潇和成城除了找到几条蚯蚓和蜘蛛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刘潇,天黑了,我们走吧,明天再过来吧。”成城说。
“好吧。”刘潇跟着成城原路返回,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劲,那块石头来的时候见到过吗?那个树上曾经挂着一根破布条吗?做的记号都到哪裏去了,可是附近景色都差不多啊,混乱了。刘潇的脸色越来越差,直看成城,可是成城依旧面不改色。那应该没事,是自己想多了吧,刘潇这样想着。
她不知道的是,成城也在担心是不是走错了,拿着手机想联系其他人,发现这裏根本没有信号,但是他怕刘潇多想,所以就没有在脸上表露出焦虑。
他们一直看着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潇和成城离得越来越远,等成城看见了微微的灯光,高兴地叫出来的时候,回头,刘潇已经不在他的身后了。
“刘潇——”成城大喊。可是除了风声以外,没有任何回应。
成城担心刘潇出了什么事,见手机有了信号,就给其他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多找几个人过来。
成城看着一片漆黑的树林,万分懊悔刚才为什么不多註意一些,最后,竟然是自己把她弄丢了,万一碰上吴凡,或者是野兽怎么办?他焦急的搓着手。
而刘潇发现成城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感到很无助,她嘆了口气,接着手机微弱的光照着前面的路。
这到底怎么才能出去啊?
如果是白天的话,我们可以看太阳的方向。
可是这是晚上啊。
晚上可以看月亮的方位。
今天没有月亮。
我们还可以看树桩来判断南北。
这些树都没有人砍的。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看指南针了。
如果有指南针的话,我就不用现在还在这裏转圈了。
以上为刘潇忍不住在心裏和自己以前的地理老师模拟的对话,然后她很悲哀很纠结的发现,那些学过的判断方位的方法,在这个破森林裏都用不上。
老师啊,这种状况我该怎么办啊……
如果她的老师在的话,我想她会这样告诉她,亲,你等着有人找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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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外,成城等着救援人员的到来。
“餵,刘潇呢?”一个男声在成城的身后响起。
成城转头,讶异的问:“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