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周围那么安静,我的轻咛和他的粗.喘隐秘而暧昧。
“您的逻辑好流.氓……”我不忍说。
封樾被我逗笑了。
他松了手,我靠在他怀裏站着。
封樾从口袋裏拿出一根烟来,像是事先就准备好的,不是一盒烟裏抽出一根,而是只有单独的一根。
他把打火机交到我手上,径自含了烟头。
我偏头为他点上。
“你是不是生气了。”封樾抽了一口烟,烟雾吐得长长的,我凑上去吸了吸鼻子。
他问我,“七月,就到租了。”
我倚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和他之间始终摆着一只沙漏,沙漏的最后一点沙子会在七月落个干凈。
我往他颈窝裏埋了埋。
我不想他离开,这是真的。
我眷恋他的一切,舍不得。
我听到他这么和他的同事介绍我,我害怕这只是他最后送给我的礼物。
七月他要走了,我清楚我们之间的生活轨迹其实不会有任何一点重合。
如果我们不再联系,就不会有任何再见面的机会。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封樾问我。
当然有,只是我不能留下他。
我沈默着,封樾也沈默着。
他把我抱紧了一些。
“不想说吗?”
“没有……”我觉得他的胸膛温热得我想掉眼泪。
哭得太多了。
自从遇到封樾之后,我总是特别容易陷入不坚强的情绪裏。
我很难想象没有他之后我的生活。
封樾摸了摸我的头发,扶着我的侧脸抬起我的头。
“我还有话想说,我想带你走,可以吗?”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