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几乎没有别的客人,农家三餐都很简陋,但却格外合乎我的胃口。
我喝了碗温热的粥,又怕耽误封樾工作,便没有联系他,自己到外面走了走。
我认出了昨晚和封樾一起走的那条小路,旁边的田裏还有农人在农作。
我站在田埂上看了一会儿,有个老人过来休息,问我:“你也是和早上那几个专家一起过来的吧?”
我猜他说的是封樾他们,就点了下头,“您知道他们去哪裏了吗?”
“跟村长一起去施工地了,之前不都说差不多了吗?现在就是再去看看。”老人说。
“要建什么您知道吗?”我问。
“规划新农村,给我们设计房子啊,”老人说着还笑了,“之前我也去看过你们画的那个图,那房子排得真好看啊,不愧是专家。”
我又问老人想过去的话要怎么走,老人指了路。
我怕过去会打扰他们工作,又犹豫了,沿着那条路望了一会儿还是没过去,老人要回去接着弄田裏的东西,问我:“你怎么还不去?”
我便诚实地说怕打扰他们。
老人手一摆,说不会的,很多乡亲都去围观,那裏面听说有个长得很俊的,这周围好多姑娘都去看。
我一想,不得了了,那肯定是封樾啊,我匆忙说了声再见就往那路上跑。
(一百三十九)
我也不知道我在急什么。
可能是想着昨天封樾说我是他的男朋友。
男朋友。
我也惊讶于自己对这个称呼的适应性。
(一百四十)
我很快就找到了封樾他们。
本来就离得不算远,那边人又多。
我撑着膝盖喘了会儿气。
我站在一道坡上,前面还站着许多人,都是过来看的。
远远便能望见封樾,他是所有人裏最挺拔的那个。
我尝试着给他发了条消息,说让他抬头。
他隔了一会儿才低头去看手机,那时我承认我很紧张。
封樾猝不及防地抬眸,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他第一眼就望到了我。
我只好抬起手朝他挥了挥,旁边便立刻有人问:“你认识他们?”
我说是,我和那个帅哥一起来的。
偏头讲话时手机响了声,我看见封樾回了我。
“马上结束,等我带你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