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平太脑门上的那一小片光溜之地顺手弹去。然而,触及到了大婶含笑的目光,小神乐还是遏制住了想要把那片空白区域填满的冲动。
“可是!问题就在于那家小钢珠店就直接紧挨着我的店啊!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那个家伙打小钢珠打了几十年终于打腻了,然后就跑到了我的店裏免费玩起了次世代的新产品。总之,你们看了这个,或许就会明白了,我不肯去找警察的原因。”伸手探进衣领裏,在胸前掏了一阵子,平太拿出了个平平板板的白色机器,说道:“关于昨天晚上店裏的录像我都已经转到了我的apad裏了。”在触屏上划拉了几下,他又好心地解说了一下。“你们知道这东西吧?源自苹果星的高科技,采用宇宙坚硬度数一数二的金属所打造的外壳,平时放在衣服裏贴身藏着,还能当护心镜用。”
“好了,你不用多说了……”羡慕嫉妒恨,种种负面情绪让天然卷武士辛苦地压制了许久,才没有冲上去抢过那个apad,直接掰成两半,或者是在膝盖上砸成几截。
专註地盯着已经打开的视频画面,以转移躁动的怒火,最先映入银时眼中的,是一个深夜时静悄悄的电玩店内的场景,地板被打扫得一层不染,洁白的瓷砖整齐地拼合在一块,反射出明凈的光芒,在一个个透明的玻璃橱窗裏整齐地陈列着崭新的未开封的游戏机和卡带,静静地等待着买主。
然而,这份深夜的宁静很快就打破了。好像是预兆一样地,电灯明灭不定地闪烁了几下,于是,在那双死鱼眼的註视下,超自然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店内明明空无一人,可是橱窗却被一点点地拉开了,传出了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在寂静之中缓慢地撕扯着听觉神经,让人感到就像是有一只手透过了皮肤的阻隔,用尖利的指甲夹直接刮擦着你的尾椎骨……
在大开的橱窗后,游戏机和卡带、光盘仿佛是被上涌的气流给拖着,一个接一个地飘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列成了一个整齐的小队,最终缓缓落在了地板上排成了一条长龙,外层的塑料包装膜也纷纷撕裂,盒盖掀起,一臺臺机子跳了出来,首先是qs3,它吞进了一张名为《壹·蓝蛾》的恐怖游戏光盘,紧接着,没有插上电源插头的液晶电视屏幕就亮了起来。
开头的读檔画面之后,柔弱的游戏女主角就出现在了全魔村荒凉诡异的地图上,身边是数不清的翩翩起舞的蓝色蛾子……
“呵呵,看上去还蛮有意思的呢,阿银。”柔嫩的小手搭上了银时的肩头,这感觉却像是狼搭肩一样凶险。
“是啊,哈哈,这个游戏看上去确实很好玩啊。”
她不是指那个,不是指那个……闭上了眼,被戏弄的卷毛猫默默祈祷。
“真是的,阿银都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还要继续装傻吗?去玩玩啦,人家想看看你被吓哭了的凄惨模样啊,想想就觉得好玩,呵呵呵……”
娇声软语地,表面贤良的老板娘给自家的老板按摩着肩膀,脸上的笑容实在太过灿烂,直扎得他眼疼。
再度看向apad的屏幕,眼角余光匆匆瞥见了一闪而逝的某个虚渺的白影,他顿时感到三伏天的酷热也无法驱散他心头瞬间涌起的寒意。
轻飘飘、白茫茫的……那个,难道是……
哈哈,谁也不要告诉他答案啊!
淌下两行热泪,银色天然卷只感到此行不妙、非常地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咱恶搞的游戏有人知道吧?银桑接下来的遭遇,确实地不妙啊……
43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板娘才是献祭他人的究极抖s
酷暑逼人的大夏天,只见一个身披厚重毛毯的男人踱步在了歌舞伎町的街道上,他默默地承受着路旁行人的註目礼,一言不发,只是这样慢慢地走着、走着,目光直直地眺向前方,或许他是个从异乡漂泊而至的难民吧,唯有他的眼神诉说着无尽的沧桑与落寞……
哐当、一个通红的易拉罐从后方飞来,狠狠地磕在了他头顶的一片空地上,翻转着泼洒出剩余的可乐,仿佛是热心地给在久旱之下苦苦煎熬的最后几撮毛送去滋润的甘霖。
好痛……可乐味的……
舔了一下从额头滑落在唇畔的液体,男人抿紧了嘴角,他告诉自己要忍耐。
希望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