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良好品行。
“所以,这就是你‘爱的教育’所留下的‘爱的印记’吗?”斜了一眼银桑,新八几指了指男孩头顶上高耸的肿包。
吹了声口哨,选择把新八几的质问当做街边柴犬可悲的吠叫,银时轻轻拍了一下男孩瘦弱的脊背,将他推向了海江的方向。
“去,晴太,给老板娘问声好,她非常漂亮吧?也只有像银桑我这样堂堂的男子汉,才能吸引到老板娘如此的大美人死心塌地地追随啊。”自我陶醉地感慨一句,银时没有料到,晴太却是鄙夷地看着他,不屑地说道:“我是很好奇,你这样的家伙,究竟是用了什么骯臟的手段才把这样品级的美女骗到手的,与其说是鲜花插牛粪,不如说是直接坠入了无底的粪坑裏了。”
“死小鬼!”一拳,肿包再起,崭新的“爱的印记”耸立在了原本的旧址上,迭得更高了……
“呜!”连忙抬起双手护住脑袋,晴太委屈地瞪了一眼银时,便立刻转过头来,眼含泪花地冲海江嘟囔道:“大姐姐,这样又没钱又邋遢的暴力狂真的没有问题吗?以后说不定就会对老婆孩子动手了,让你度过伤痕累累默默哭泣的每一天……还是趁年轻快和他分了吧,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一定会有更好的选择的!”宛如开解的神父一般,晴太一脸真诚地建议道,语气万分诚恳。
“咚!”又是一声响,晴太头顶上的“爱的印记”已经像是迭罗汉一样了,别样的高峰,冉冉升起……
“不要破坏我们的感情,这个时候,说不定我家的草莓子、或者说是牛乳太郎,还是两个打包二合一的双黄蛋已经在老板娘的肚子裏了,你让她离我而去?是想让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你这恶毒的小鬼!”还没说完,银色天然卷就冲到了海江的身边,蹲下来,侧脸贴在了老板娘的小腹上,装模作样地听了一会儿,他又像是个大孩子一般,脑袋枕在了海江的大腿上,讨好撒娇地蹭了起来。“不要听这个小鬼胡说,银桑我怎么可能对你动粗呢,而且小树苗们不能没有父爱的浇灌啊,千万不要被小孩子的胡言乱语给迷惑了。啊,对了,你一定很想吃‘平糖魂’的糯米团子了,要不然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呵呵,听起来很不错哟。”把残余了些许奶油的小碟子放到桌上,海江捧起银时的脸,一丝奸猾的笑意掠过眼底。“那就帮我带两盒回来吧,今天我想吃抹茶团子,还有另外一种芝麻馅的,对了,再帮我去买几盒草莓酸奶,冰箱裏的都喝完了,可是我现在就想尝一尝。”
点头应是,乖顺听话的卷毛猫站起身,向玄关的方向冲去,可是,他刚探出小半个身子,一个被高举起来,鼓囊囊的白色塑料袋就撞在了他的脸上。
“如果是这点东西,在下已经准备好了,‘平糖魂’的糯米团子,一盒十二种口味,满足人们的不同需求,你吃我也吃,大家吃才是真的吃。”径直走到了屋内,阿拿提起装有好几盒糯米团子、草莓酸奶以及其他小零食的大袋子,放到了海江面前的桌子上。
没有丝毫的客套话,海江倏地伸出手,掏出一盒草莓酸奶,极为麻利地将塑料吸管插了进去,痛快地吸溜了起来。
静立在沙发边,阿拿欲言又止,几次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只是犹豫着该使用怎样的措辞才合适。
“说吧,有什么为难的,你带来的这些小甜点我可是很满意的哟,所以,小小的回报你一下也未尝不可。”一边说着,海江已经拿起了一串三色团子。
如释重负,阿拿终于开口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约好了,过些天要去见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隐秘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众人,阿拿并没有点明是那只可恶的兔崽子,只是,她有些奇怪,为什么听到这一句话,星海坊主的眼睛却像是被开启的一百瓦灯泡一样噌的一下亮了起来。“可是,我不能就这个样子去见他,必须好好地打扮一下,和服什么的、还有那个超高木屐,怎么办啊!一想到自己要踩高跷似地踩着那种东西上街,我就觉得开始头晕想吐……”
“老板娘,拜托了,我想你应该很擅长打扮之类的事情,这方面肯定不成问题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给予我一定的指导!”低下头,阿拿摆出了虚心受教的姿态。
“打扮这种事,又不是只有老板娘才擅长,你看我怎么样?”小神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只不过,这声音有别于往常,而是刻意捏腔捏调成了一种嗲声。阿拿瞄了过去,只见对方原本的樱桃小口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被浓艷的口红抹成了两根肥肥的腊肠……
“老板娘,我只能指望你了!”收回视线,阿拿的语气更为坚定了。
“对你来说或许会很艰辛哟。”轻飘飘地告诫了这么一句,海江看了看阿拿脚上的平底靴,为了作战方便,这个异形猎人总是穿着这一类方便运动的鞋子。
“没事的,无论多少的苦我都能熬过去,只要能再见到他……”说得咬牙切齿,阿拿并没有意识到,这副表情落在旁人眼裏,似乎是在叙说刻骨铭心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