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了,他预感到之后以大猩猩为主题的画面很可能会惨不忍睹。
“什么?是人?!你是被这张皮囊给欺骗了而看不到禽兽的本质吗?!能用两条腿站起来的就一定是人吗?那还可能是大猩猩!”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阿妙不可置信地退了一步,手猛地一抖,继而将大猩猩的脑袋像是敲木鱼那样凶猛地往办公桌上不停地磕着,直敲得他鼻青脸肿,那张脸辨不出人样,阿妙这才有些喘气地停了下来。“新八几,睁大你的眼睛再好好地看看,这分明是大猩猩啊!”
“不,就算是大猩猩也……”有大猩猩的式神吗?这种新概念……
“新八几,你就不要再纠结于这种小细节了,我们不能以旧的观念来看待人和事,你仔细看……”扳过新八几的脸面向大猩猩,银桑语重心长。“你还顽固地把他看做人类?那也只能看做是不同品种的‘新人类’了。”
“新人类是这个意思吗?!快向gundam道歉!我看那根本不如说是‘猩’人类!而且这和式神有什么关系!”面对不着边际胡扯的银桑,新八几再度陷入了抓狂的状态,前有凶恶姐姐,后有荒唐老板,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被逼疯了。
“小新,你这样说就太伤大猩猩的心了,猩猩怎么了,猩猩就不能当式神吗?!”向前一步,阿妙姐向着自家的弟弟招了招手。“快过来,趁着这只大猩猩神奇宝贝已经昏了过去,快点和它签订契约,成为马猴骚年吧!”
“姐姐你的脑子裏到底是混进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骚乱的万事屋众人,似乎已经遗忘了一旁苦苦支撑的阿咩,那是一只四腿打颤浑身上下挂满了购物袋的可怜羊驼,远远望去就像是豪华版的圣诞树。
而在阿咩的旁边,皮卡丘淡定地拿起了一包湿巾,径自走向了洗漱间,在那裏它要细细地擦去自己这一身污秽,然后,还有下一轮在等着它……
显然,这位难兄难弟也是自身难保,阿咩最后只能委屈地望向了恶魔老板娘。
海江远离了几人吵嚷的喧闹,静静地站在了一边,她已经想到了,在这场盛大赛事背后所隐藏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赛背后的目的,目前只有我和海江知道=
=+
69不需要有太多怀疑,专业审核二十年,这正是新型式神!
晴空万裏,初秋的天气十分清爽,大江户阴阳师大赛的首轮筛选现场人山人海,鼎沸的人声不绝于耳,在这拥堵嘈杂的人群之中,统一穿着纯白色狩衣的团体坚定地行进着,走向审核员所在的高臺。
那裏有一个看上去貌似挺专业的阴阳师,高高瘦瘦的身材,左眼上佩戴着圆溜溜的单边眼镜,对着种种稀奇古怪的式神观摩了一番之后,唯有确定了初步通过的参赛者,他才会在记录表上窸窸窣窣地写上一番。
“餵,这位老哥,这是我的式神。”一手拍在审查员身前的木桌上,某银色天然卷对着那前半个脑袋秃得光鲜亮丽,后半个脑勺却长发飘飘的大叔说道。
“嗯?是什么类型的?力量型?还是说专门用来收集情报的?或者是全能型的……”连头也没抬,那位造型别具个性的大叔还在记录着上一个式神的资料。
“什么类型?睁大眼睛好好判断这不是你们审查员的工作吗?好了,快点!不要浪费时间了,我回去还要拖地板呢!”从银桑的背后,某个酷似背后灵的灵体幽幽地飘了过来,惨白的脸,如血的唇,周身缠绕着凝重的黑色怨气的妙妙子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瞪视着审查员。
家务事太多,她很烦。
身为老资历的阴阳师,这位审查员大叔十分淡定地瞅了瞅妙妙子,就提笔在记录表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一边还摇头呢喃着:“因不堪家务繁多而暴走,在血与泪的洗礼之后,怨气积攒过多而最终进化成具有强烈攻击倾向的恶鬼,危险指数四星半……唉,以后是不是不应该让我家的式神做太多家务呢?要是过头了,会弒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