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倏地睁开双眼,那对浅银色的眼瞳满含笑意,直直地凝视着一脸惊愕的银色天然卷。
“不过呢,阿银,我可不记得松阳老师教过我们,男孩子可以半夜闯进女孩的房间啊。”
“少废话,你难道还认不清现在的形势吗?”龇牙咧嘴地极力扮出一副凶恶模样,他沈声恐吓道:“哼哼,没有木刀,你就没法施展擅长的剑术了,接下来我就要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再把你吊在私塾的大门外,直接裸身示众!”
这下应该怕了吧?没有什么女孩会不知羞耻地在众人面前袒露身体还无所谓,所以你给我立刻痛痛快快快地哭出来把。
说实话,小卷毛本来不是想这么做的,扒光女孩子的衣服什么的……
可是说着说着就……总感觉不狠一点就压不住她……
不过,这下巴还挺光滑的,他想。
“切,扒光衣服什么的,真是老土的主意,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呢。”不屑地斜了银时一眼,海江像是颇为扫兴侧过头去,对着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悠悠地长嘆一声。
餵,这种失望的眼神,她刚才是在期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一定是在想着比扒光还要禁忌的事情,这破廉耻的家伙!
不行,这股浓浓的挫败感是怎么回事?这苦涩的滋味已经冲淡了毛孔中寄生的甜味,几乎要把他整个拖进失落的深渊。
事到如今,甜食什么的暂且放到一边,一定要弄哭她!否则这失败将会成为阪田银时人生中永远也抹不去的阴影。
羞辱作战失败的话,那就采用恶心作战!
翻身骑到了女孩的腰上,小卷毛将食指探到了鼻孔边,微微倾身,和海江脸对着脸说道:“接下来,我可不知道会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落在你的脸上哦,要哭就快点哭,说不定本大爷看着高兴了就从你身上下来了。”
没有回答,但是恶心人大作战似乎确实地生效了,他可以感觉到身下的棉被裏,女孩的身躯有了明显的动作,是开始缩在被子裏啜泣了吗?
“呵呵,阿银真是太天真了。”
“啊?”天旋地转,脚下一滑,某银色天然卷视线迅速下滑至与地面平行,在短暂的失重感过后,悬空的他就重新落了下来,被一床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温热棉被给团团裹住了。
“除了剑术,我还很擅长捆绑哦,比如说像现在这样。”结实的麻绳贴上棉被,在一双灵活白嫩的小手的操弄下,将银发小卷毛扎成了春卷般圆滚滚的一截。
“不错的造型嘛,很适合阿银的可爱感觉啊。”将倒在地上的“人肉春卷”扶起来靠墻侧立,海江笑嘻嘻地伸出手搓揉着那一头柔软的银色卷毛。“手感不错哟。不过,通过接下来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把一个道理深深地烙在心底。”
“呵呵呵,那就是……”
“我要告诉你,不论你在我面前站起来多少次,我都会把你狠狠地推倒!”两个巴掌气势汹汹地朝着银时的正脸啪地拍下,海江翘起唇角,一脸愉悦地扬起眉毛,专註地凝视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万般挣扎却还是起不来的可怜虫。
“哎呀,刚才骑我是不是骑得很舒服呢?现在就换我来好好地玩一下吧。”仿佛身下的不过是一个矮木墩,海江重重地侧身坐上了某人肉垫子,完全忽视了对方痛苦的□。
“嗯,这新款的榻榻米不错哟。不过,说起来,也到了夜宵时间啊。”
草莓牛奶、草莓慕斯,一切近在眼前,可那双死鱼眼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它们缓缓升空,被某只白皙娇嫩的小手无情地取走。
“刺啦。”这是草莓牛奶的吸管外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叮咚。”这是那根小勺子敲击盛着草莓酸奶慕斯的瓷盘所发出的声响。
“啊,真棒啊,这甜美的滋味。”明显饱含恶意以及扭曲快感的讚嘆。
就算是闭上眼睛,脑海之中也依然会浮现出某个悲怆的场景,他心爱的甜食正被一个可恨的家伙吞食啊!
拜托,谁可以领他走?远离这种求而不得的惨痛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