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这个坐到了海江身侧,将她抱个满怀的银色天然卷似乎很粗神经地没有留意到刚才的一幕,而是一心一意地又开始动手动脚了起来。
权且当做是免费的按摩,某无节操恶魔从喉中发出倦懒猫咪似的舒服的哼哼声,在银时的怀裏翻了个身,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头,她伏于天然卷的耳际轻如搔痒地呵着气,以几近梦呓般低弱的声音说道:“昨天,你背着卯月去了医药房?那感觉如何啊?年轻女孩柔软的身子……”
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海江大敞着的领口,被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晃花了眼,在干渴的喉中咽下一大口唾沫,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柔滑细嫩,银时扶在她腰侧的手甚至开始渗出密集的汗珠。
“怎么,你吃醋了?”调笑着以掩饰尴尬,某银色天然卷开始暗自恼恨自己的不成器,分明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年,从一开始的猛喷鼻血进步到现在的程度,可为什么面对关键性的视觉冲击,他还是消受不了?
嗯,看来只能慢慢适应了……
“呵呵,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吃醋呢?”伸手拨弄了一会儿垂在她脸上的银色卷毛,海江忽然撑起半个身子,一脸俏皮地挑眉说道:“而且啊,比起吃醋这种无聊又费神的举动,我还更喜欢阿银给我提供的乐趣呢。”
捏了捏银时的下巴,海江不怀好意地翘起唇角,接着便猛地抓住天然卷摸在她腿上的一只手,探入她的衣领深处。
下意识地捏了捏,手上传来的温软之感,以及丰盈与弹性,令瞬间呆楞在原地、浑身僵硬紧绷的银色天然卷感到鼻下有种热乎乎的温热液体奔流而出,抬手一抹,红得刺目,脸上不断地冒着热气的他,两眼发直了一会儿,立刻被烫伤般地缩回了手,手脚并用地倒退着挨到了墻边,他反倒像是受了调戏而惊恐万状的姑娘似的,思绪混乱地拼命摇着头。
这是不是反过来了?应该是他像饿狼一样饥渴地扑上去享用美餐啊。
太快了、太直接了!他反倒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
再等等、再等一下,很快地,按照他的步调,他就可以顺利地攻城掠地……
颇感有趣地瞧了一下正在墻角喃喃自语的银时,海江重新拉好了衣领,扭头又一次从窗臺望下。
目光所及,金发柔亮的美人俏立在樱花树下,与过往的攘夷志士莺声燕语地打着招呼,面上依然是羞怯诱人的娇笑……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于是又来一位漂亮妹子了……
34皮囊下的秘密,门扉后的真相,这是深夜怪谈的时间
夜凉如水,四周的景物晕染着如水墨画般层次丰富的浓重暗色,樱树错列的院落裏陷入一片难捱的寂寥,似乎万物都已沈沈睡去,在梦乡中静候来日黎明的曙光。
然而,忽然间,有一道雪亮的光芒划破了远处天际的阴暗,迅疾掠过,扬起一阵冰凉的夜风,枝叶扑簌簌地抖动间,如雪般皑皑的身姿便已蹲踞其上,漆黑的钩爪紧扣住粗糙的枝干,一只雪鸮轻轻地扑棱了几下洁白的双翼便静了下来,低伏着脑袋,透过繁茂花叶间的缝隙瞪大了眼睛窥视着,明黄色的虹膜在暗夜中反射着剔透的光。
在本该都已熄灯的众多屋舍之中,偏偏还留有一间残余着黯淡的光线,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幽暗灯光洒满了室内,却因为紧紧合上的拉门而没有一丝洩露出来,仿佛连着夜间密谈的细语也一道禁闭其中。
隐隐约约地,从屋外远眺,就看到两个朦朦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门上。
子夜之时,在这间没有多少装饰,仅陈列了些许生活必需品,朴素得堪称乏味的卧房裏,攘夷志士队伍中颇有人望的分队队长之一黑田,他迟迟没有入睡,反倒是随意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用力地撰着一个光滑的小瓷杯,一口接着一口,毫不停歇地灌着酒水。
就这样沈默不语地狂饮了一阵,他似乎还嫌不够过瘾,亦或是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