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战斗,即便唯有我一人!”
落于女子之后,让孤身一人的勇士来捍卫他们的生命、保卫这个武士的国度?这是身为攘夷志士的耻辱!更是有悖于他们所坚守的信念!
在阪本辰马的带领下,这些幡然顿悟的攘夷志士紧跟在海江之后,拼上荣耀与勇气,胸腔中澎湃着沸腾热血,奔赴与天人对决的战场。
只要有那个数次创造奇迹的女子,他们的心底也就能多一份支撑。
而在他们的身后,内乱依然处于胶着之势中。
在包围圈的深处,银时、桂和高杉率领各自管辖的队伍汇合到了一起,他们暂时逼退了冲杀上前的一小股势力,但是面对更为广大的黑田一方的队伍,他们顾虑着难以下死手,除了守住临时阵地以外,也就难有寸进。
“那个女奸细倒是藏得深,恐怕现在正躲在哪暗暗发笑吧。”看着退去的人群,高杉有些疲累地喘着气,将染满斑驳血渍的长刀用力插向了地面。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这些人这么乖乖听话。不过,如果现在能把她揪出来的话,或许事情就有所转机了。”倚在墻边喃喃着,桂朝着四周望去,他的身侧皆是疲惫不堪的战友。
忽然,顶上繁密的枝梢间传来了深沈的啼鸣声,乍一看,会以为树上沈甸甸地坠着一团粉白的雪球,然而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一对充满灵气的眼眸正朝着他们三人张望着,片刻,那浑身雪白的鸟儿扑腾起翅膀,刮下几片青翠绿叶,滑翔下来,落到了银时的肩膀上。
扬起一侧的羽翼,抖落几片绒绒的白羽,它颇为人性化地朝着斜刺裏某个杂草密布的小径指去。
这是常常和海江玩在一起的那只雪鸮,在银时的记忆中也占据了一角。
这个时候,让这只被驯化地极为伶俐的鸟儿飞来,想必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高杉、假发,我……”
“不必多说了,想必是那个银瞳妖女又想出了什么计谋。你就跟着走吧,保险起见,假发也和银时一起,这裏就先交给我了,那些家伙看样子一时半会不可能再冲上来。”冲着两人点点头,高杉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了幽暗的小道中。
那是鲜有人走过的道路,密密麻麻地占满了丛生的野草,恣意地高耸着枝繁叶茂的高大树木,遮天蔽日地营造出一片幽僻的空间。
立于银时的肩头,小小的雪鸮就这样不断地扇着单翅引路,时不时地让两人斜穿过一些树根错节的地方,最后终于领着他们来到了一栋灰白破落的单层建筑前。
这是老早就被废弃清空的一个仓库,就连大门上的锁都已落满灰尘,蚀满斑斑銹迹,就这样毫无用处地被闲置了许久。
对视一眼,同时猜到了什么,银时和桂一道拔出了佩刀向垂挂眼前的青铜大锁劈去。
火花溅起,沈重的锁头自正中开裂成两半,哐当一声坠落在地上,又从层层阶梯上滚落而下。
抬脚朝着破败的木门狠狠踹去,在豁然洞开的大门后,十米开外之处,卯月不躲不藏地立在了他们面前,翘起唇角,笑容娇媚如昔。
“还真找上门来了?是不是该夸你们一声了不起?”她光裸着小脚,婀娜地扭着纤细的腰肢,上前几步,拍了拍手,寥落的掌声突兀地回响在空旷的仓库内。
“唉,说起来,和你们这些地球上的蠢猴子玩了这么久,我可是伪装得够辛苦了,现在,就让我放松一下吧。”撩开和服的下摆,让晶莹洁白的玉腿袒露在外,展现出一片撩人媚色的卯月,她的面容却开始狰狞地扭曲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肌体也生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她腿上光滑的肌肤由内至外一点点地冒出浓密的漆黑细毛,最终密布于腿部所有的皮肤上,然而,还不仅止于此,某种酷似骨骼爆裂的劈啪响动从她腿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