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转头看了看那剩下的三个人,语气裏满是愧疚:“若不是跟着我,你们也不会...”
“老大,别这样,男儿本该战死沙场,说不得没跟着你,我也死在那沙场上了。本来萧将军将我拨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很不服气,但是这一路的危险并不小,而且每次你都是站在最前方,当着探路人,要真的细算起来,我还觉得是我们连累了你,就算我们现在只剩下三个兄弟了,我们依然还是将你当成老大。”
那幸运活下来的百夫长看了看众人一脸沮丧和惊恐未定的神情,伸手将怀裏剩余的尼罗蜘蛛拿了出来,踹了踹那依旧躺在地上喘气的人道:“赶紧生火,我们也尝尝这人间美味,保管你们吃了就忘不掉了”。
方囡默默的看着看似风轻云淡的三人,虽然他们明面上不说,但是心下的那些难过肯定是有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却比哭都还难看,细细的看着司徒景玉,眼神轻轻的描画着司徒景玉的俊秀的娥眉、波光流转的眼眸、高挺的琼鼻、薄薄的粉唇,眼神便停留在那粉色的菱唇上,道:“都说嘴唇薄的人,一般都薄情,结果我和你的嘴唇都不厚,我俩算是一对薄情的人吗?”
“嘻嘻,薄情不好么?对世人皆薄情,就对你一人专情,这般,你可满意?小囡囡”
“恩,我满意,费劲了心思才将你栓在我的身边,我肯定是不会放手的”方囡昂着脑袋,一脸的庄严。
司徒景玉掩嘴一笑,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若不是自己费劲了心思,就方囡这榆木脑袋,要开窍估计等到自己化为一钵黄土都等不到,不过这冷冰冰的个性倒是改了不少,慢慢来吧,这一世携手共进退也知足了,在说了,调教什么的,自己难道不拿手吗?
方囡突然打了一个寒颤,难道是有人在骂自己?旋即有看着司徒景玉笑的跟花儿一般灿烂的脸颊,瞬间被迷去了心智,什么骂不骂的,反正债多不愁,敢对她不利的人,统统杀了就是了。
几人在那水源处歇息了几天,方囡的伤口也没有大碍了,只是需要慢慢的恢覆,却又想不出过去的办法,只得一直停留在这水源处,好在人少了,需要提供的食物的重担也轻了不少,几人能吃到的东西甚至更多了一些,几天又一直处在歇息状态,从那死亡处逃了出来,众人的身心突然松懈下来,这几天也都壮实了不少。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叫杀人藤,我和景玉碰到过一次,但是那次的藤条和这一次的相比,完全是奶娃和成年男子的比较,那一次我们两人也差一点死掉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杀人藤,简直跟巨树一般,而且藤条的杀人距离居然能够达到500米左右,这简直是为所未闻。”方囡的脸色有些发青,这般巨大的杀人藤,好在是沈睡状态,若不是,等自己靠近后,直接堵住后路开始击杀,自己这边一个人都不会留下。
“能消灭吗?”
“不能”方囡虽然心裏有些迟疑,但依然还是很快的回答了百夫长的话,难道要告诉他们,如果你投一个氢气弹,把这密林烧了变消灭了吗?这个空间应该还做不出来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那藤条也不过是树枝,难道烧不得?”
“这丛林湿气重,点不点的燃是一回事,如果真的烧起来了,以这树林的密集程度,烟雾很难穿透出去,我们只能有两个下场,一、所有人都被烧死。二、所有人都被烟雾熏死。”方囡环顾四周,迅速的给出了答案。
“难道就这样在这裏过一辈子吗?”
一名士兵不甘心的话语却让方囡眼前一亮,是啊,在哪裏生活不是生活,在这树林裏搭一个小木屋,等四年一过,自己再带司徒景玉出去,这般不也很好么。方囡越想越开心,昂起头正准备叫住司徒景玉,然后告诉她自己的决定事,望到了头顶的树枝,脸色突然一变。
毒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怪俗语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古人诚不欺我也。
“赶紧取些水源,我们绕开,500米绕不过我们就绕一千米,反正时间多的是,之前收集到的那些水囊全部装满水,我们立刻出发”。
司徒景玉顺着方囡的目光看到了头顶那微不可见的灰霾,脸色大变,赶紧帮忙装水,几人匆匆离开。
就在几人匆匆离开之时,微不可见的灰霾犹如水墨一般渐渐晕开,似乎这片树林都罩上了一片朦胧之色,本来从树梢中调皮的露出身影的阳光,此刻也被摈弃在外,原本淡淡的灰霾居然有浓了一分,那原本青翠欲滴的树叶突然凭空生出了一丝黄色,细细看去,那叶子的经脉竟然已经枯萎。
方囡等人花了两天的时间,才绕过了那杀人藤,但是一路依旧小心翼翼,看了看在前面打探地形的司徒景玉笑了笑,道:“我们按照进度再走上一天,便去寻找水源吧?”
“好,不过我们要先停下来休息一下,这地面的痕迹比较新鲜,应该刚过去不久”司徒景玉贴心的将那准备倚靠的树干底下收拾了一番,扶了方囡轻轻的坐下。
方囡失笑:“我是手伤了,又不是腿上了,你这般小心做什么”。
“我的宝贝我当然要小心啦”司徒景玉冲着方囡抛了个媚眼,转身又去寻一些可以果腹的食物。
这人真是的,怎么老爱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她,方囡暗自绯咐,又招手换来百夫长道:“我想那南夏的将军比我们要幸运,走了这么一条偏路,但是没有水源,估计士兵体力也不支,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人,可惜我们的人太少,不然一定让他们一个也回不去”。
“|稍后我瞧瞧去打听一番,你就安心养病吧,这几天景玉小姐都累瘦了,下巴都尖了一圈,你还是多多的关心一下吧”。
方囡老脸一红,直接一脚踹过去,祥装怒气道:“好啊,你居然敢戏弄我,翻天了你。”
几人打闹了一番,司徒景玉便抱着一捧不知名的植物回来,刚放在地上,百夫长就领着剩下的两人美名曰探路去了,在司徒景玉的小心声中,渐渐的走远。
“你不怕他们都挂了吗?”方囡有些奇怪,只剩下三个人,又跟随了自己这么久,自己早就诚心以待,相信司徒景玉也一样如此,这密林这般危险,司徒景玉难道放心他们三个走远?
“傻瓜,你没看见他们走的是我走的路线吗?肯定是没危险的,倒是你又给他们说了些什么?要让他们制造些机会给我们,你伤还没好了,就这般急切吗?”司徒景玉附耳,那呼出的热气让方囡觉得痒痒的,想扭头躲避却又不想破坏这暧昧的氛围。
听了司徒景玉那有些露骨的话,脸又红了几分,却是状着胆子,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神色迷离的人儿欲说出反驳的话语,话到舌尖溜了一圈,明明知道眼前的司徒景玉肯定是故意勾引她的,但是自己就是乖乖的上当了,那到嘴边的反驳又悄悄的咽了回去。
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只是吶吶如蚊一般小声的反驳着:“你才急切。”
司徒景玉双眼微微瞇起,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神色,将那唇凑近方囡,却并不碰上去,只是轻轻的用鼻尖蹭了一下方囡的鼻尖,如此的近距离让方囡瞬间就慌了神,头往后一扬,就想逃离让自己窒息的暧昧。
可惜却忘记了自己本来就靠坐在树干下,还能逃到哪裏去呢,方囡紧紧的捏着衣摆,有些局促不安的紧张而又期待着司徒景玉接下来的动作。
“我急切,我好急切啊,我好想把你按在身下好好的索欢,你呢?想要我吗?”司徒景玉侧头含住了方囡小巧的耳垂,伸出舌尖细细的描绘着。
耳垂传来的灼热将方囡的脸都烫熟了一般,那刺骨的语言轻轻的吹在她的耳边,让她的心如同小鹿一般乱撞,感受到了司徒景玉那柔软的舌尖,方囡突然一个战栗,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细细的吸吮被抽空了。
司徒景玉娇笑着环住了方囡的身子,眼裏全是狡黠,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滋润了嘴角后,带着一丝沙哑又凑到方囡的耳边,缓缓开口:“我还想要亲你这裏”。
软软糯糯的语调让方囡的心都要化了,整个感知都调动起来,随着司徒景玉那青葱玉指缓缓的划过脖子,停留在锁骨那裏,轻柔的描绘着,随着话语的落音,手掌轻轻的覆到了方囡的胸口。
方囡突然觉得自己全身似火一般,尤其是司徒景玉手掌覆盖的位置,此刻的司徒景玉似乎特别荡漾,拿着那些下流的语言挑逗自己,让自己想入菲菲,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自己就不可自拔,全身都没了力气。
不行,自己怎么这般不堪,自己明明在梦裏和幻想裏都是主动出击的那一个,为什么此刻的自己毫无缚鸡之力的躺在司徒景玉的身下?不行,不能让司徒景玉小瞧了自己。
方囡狠狠的守住了一丝清明,怕自己再次沦陷,连忙开口道:“你不能说这些话,该我说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将至
司徒景玉失笑,看着依旧挣扎的方囡,点点头道:“好,囡囡赶紧过来宠幸我吧”。
方囡被闹了一个大红脸,清了清嗓子,慢慢的朝着司徒景玉凑了过去,谁知道下一刻又身形一软,臣服在了司徒景玉的怀裏。
“你骗人,你说了让我来的”方囡一脸的悲愤,自己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主动啊,这身体怎么这般不给力,稍稍被司徒景玉碰了一下,就敏感的没了力气。
“情不自禁”司徒景玉拖着手,摆了摆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方囡,自己不过情难自控覆上了方囡的胸而已,谁知道那人怎么就突然没了力气,难道?她家小囡囡那裏比较敏感?司徒景玉的眼眸突然爆出阵阵精光扫向方囡的胸部,眼裏满是猥琐的思索。
“餵,你干什么?”方囡看着司徒景玉饿狼一般的看着自己的胸脯,那神情就像自己没有穿衣服一般,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连忙紧张的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环住了自己的胸口,天啦,她印象裏的火月不是一直都如同仙子一般么?
对自己千般爱护百依百顺,有见过她温柔的一面,有见过她活泼俏皮的一面,也有见过她发狠的一面,各种面都见过,但是唯独没有见过这好色的一面,这真的是她念念不忘的火月么?她好像被欺骗了。
森林裏的天似乎黑的很早,也许是这茂密的树叶挡住了那本就暗淡的天空,雨季似乎到来了,淅沥沥的小雨飘飘洒洒,打在树叶上奏出好听的乐曲,那淋漓尽致的畅快,让几人都缓下了脚步。
方囡一边郁闷一边开心,郁闷的是这雨该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停,而且潮湿的季节容易引出毒虫,势必增加了行路的难度,开心的是这水源的短缺终于是没有了,而且随着雨水的充足,很多嫩笋和蘑菇都会争先恐后的冒出来,食物和水源倒是充足了。
再着,这阴冷的天气,如果患上伤风感冒什么的问题可就大了,生火的地方都没有,几人的身体健康到是成了大问题。
“嘿,你们居然还敢过来,想死吗?”一个士兵怒气冲冲的看着方囡,却又害怕那彪悍的身手,只是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
“叫你们将军过来”
“凭什么你说叫就叫,你以为你是谁啊”
“如果你不叫,这场雨你们最少会损失一半的人,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我们走”方囡眼皮都没抬一下,话一丢,转身就欲离开。
“哎,哎,你...你等一下,我去通传”那士兵也许是敬畏方囡的能力,没有做无力的坚持,转身就跑去将那将军请了过来。
将军瞇着眼打量了一下方囡,投向方囡包扎起来的手臂时眼神一缩,有些覆杂的开口道:“你受伤了?”
“恩”
“你其余的人呢?”
“都在你眼前了”方囡平静的看着已然神色大变的将军。
将军心裏大叫不好,这到底是碰到了什么?居然全军覆没了,就连这无比强悍的方囡都受伤了,如果是自己碰到,估计情况也不好说,将军沈吟片刻,看着方囡缓缓问道:“你本意为何?”
“这林子很危险,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内斗而消耗了兵力,如果你想打探这片林子有多广,就你这点人,还不够这片森林塞牙缝。”
“你上次害我损失了几百个兄弟,就这样算了吗?”
“我不在,你就不会损失了吗?少拿这些事来对付我,你不过就是想要些好处,但是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想死,就立刻原路返回。”
“笑话,你难道是去送死的吗?”将军一声冷哼,越来越看不惯方囡一脸跋扈的模样,恨不得直接上去给她几下,好好的教训一番,一个女孩家家的,说话比男儿还要拽上十分,似乎所有的人在她眼裏,不过是脚下那不入眼的蝼蚁一般。
“你若不想合作便就此作罢。”
“你...容我想想”将军一看方囡一语不合就欲转身离开的潇洒之态,恨不得将牙龈都咬碎,却又无可奈何,这方囡似乎对着丛林很了解一般,自己这么多的兄弟进来,也不希望都在这开疆扩土的摸索中死掉了。
良久,那将军才狠下心来点点头,问道:“你有什么要求?”
“虽然我们的动机不一样,但是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走出这片林子,就目前的困境,我可以给你指出一些潜在的危险,但是作为交换,你需要供给我五袋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