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南与月圆 >

作品相关 (7)

章节目录

衡,重重的倒向地面,眸中满是不解和不甘,愤愤的看向渐渐落下了黑幕的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盟

暮色下,方囡神色自若的坐在一个壮汉的胸膛上,缓缓的咀嚼着,那吞咽声在这暗灰色的寂静裏显得格外刺耳,不禁让人有些毛骨耸然。

虫鸣在暮色下奏响开来,一声清脆的蝈蝈叫声分外惹耳,或许初听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但仔细听去竟然有几分节奏,很熟悉的断接声让方囡眼神一凝,淡棕色的眸裏,一抹冷冽渐渐浮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方囡心中一阵冷笑,今日定要你加倍偿还这么多年所受的苦。

方囡小心的猫着腰在树林中穿梭着,凭着敏锐的观察力,朝着落霞山跑去,这座山远看并不这般生机勃勃,倒是像一个癞痢头。

光秃秃的几处岩石寸草不生的镶嵌在并不繁茂的树林中,近了才发现自己打量的那一面类似悬崖,石峰高高耸起,表面虽然纵横交错,但却没有抓力和受力的石隙,那些墨绿也不过是些杂草,轻轻一扯便合着碎石灰土簌簌的掉落下来。

而山的另一面却异常繁茂,四十五度的斜坡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各种树木,一条小道蜿蜒而上,小道不远处一条山溪轻快的流淌着,那欢愉的水声,轻溅的浪花,在月色的笼罩下,像一条银白玉带,微微起伏,舍了小道钻进密林,借着浓密的树冠洒下的阴影,步伐奇特的向着声音的来源处掠去。

圆月吃惊的看着那片密林,它怎么也找不到刚刚还在林外徘徊打量的人儿,赌气般的将自己的光华摊展开来,将这片土地照耀的犹如白昼一般,却依旧寻不到那抹娇小的身影。

一小片空地上,五道人影齐齐的跪向一颗古老的槐树,树底一袭黑衣面带银质面具的男子高傲的看着眼前的五人,浓密的树冠挡住了月色的光华,若不是男子周身所散发的冷冽气息教人心生怯意,那么此刻的他早已经与槐树的阴影融为一体,让人无处察觉。

“水儿,你自行了断吧”低沈的嗓音不带任何的色彩飘进了众人的耳裏,却教人心裏一惊,此刻被换做水儿的女子更是一脸苍白仿似宣纸,身体也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主上,这事不能怪水儿,她已经尽力了”跪地在旁的光头男子抢声为水儿开脱。

“尽力暴露我们的存在吗?你可知就是她一个小小的疏忽,导致我们五行盟全盘暴露,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部白费了”面具男子的声音越发的凌厉,看向瑟瑟发抖的水儿时,眼神裏说不出的狠毒,这个女人坏了他的全盘计划,连累自己也一并被迁怒,心中的愤恨不由得浓烈起来:“鹰金,你还要维护他吗?”

啥?啥名字?自己的听力有问题吗?还是?方囡错愕的看向那个光头男子,只是他一直低着头,却看不清他的样子,方囡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着,眼神更是好奇的盯着那光溜溜,寸草不生的脑袋研究着。

“主上,水儿这么多年也为五行盟立了不少功劳,还希望主上能网开一面饶她不死。”

“玄火,连你也要为她求情?”面具人周身的气息更为凌冽,连虫儿也停止了低鸣,静静的註视着这叵测的场景。

原来是姓氏问题,好端端的金木水火土,居然变成了鹰金,真是让她汗颜,这些人真够白痴的,这么愚蠢的名字也没人反驳,不对!方囡警觉的看着在月色下分外刺目的光头。

五行盟的老头姓白,什么时候易了主?再说那个代号为金的蛮横男子早就死在自己手中,被自己取代了位置,自己才是白金才对,方囡这才想起自己早就已经被卷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了,只怪自己听到了那熟悉的断接声,误以为,自己依旧还活在那个有尹天的现代。

想起了尹天,方囡嘴裏有些苦涩,没想到就连这裏有也五行盟。

“谁?”面具男子的低沈声线带上了一丝警觉,这轻溢出来的笑声就在这附近,什么人居然悄无声息的就潜到了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这么多年的刀口舔血的生活,让他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竖耳倾听,方圆一裏内都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难道是自己的幻听?看着原本跪下的五个人一跃而起,呈警觉状的拉开架势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立刻的否认了幻听这一突如其来的想法。

方囡小心的隐藏住自己的呼吸,刚刚是她太大意了,忘记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场合,良久见没有任何的动静,面具男子挥手示意大家放松。

“水儿,这命令是他下的,”面具男看了看依旧护在水儿身侧的金缓缓开口:“他的计划不容任何人有差错,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不就是盼望着未来的一天吗?如今这辉煌的一天就要降临了,可是却被生生的打破了,你觉得这还不够处死吗?”

“主上”另一名黑衣男子略为迟疑的开口,虽然态度颇为犹豫,但语言间却透露出一丝坚定:“这次意外并不是水儿能控制的,还希望能从轻处罚。”

“天木,”面具男狠狠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成冰,让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那面具下阴霾的眼睛盛满了愤怒,看来,这五行盟要好好的整顿一下了,他要的是一群放弃感情只会听从命令的战士,而不是牵牵绊绊心有所寄,心有所忧的人,有了牵绊就有了弱点,有了弱点又如何能在战斗中专心搏命。

面具男稳稳的向外踏了一步,月光穿过茂密的树冠支离破碎的洒在他黑色的夜行衣上,衣衫旁垂挂着一柄暮青色的长剑,剑鞘朴实光滑,那随着微风摇曳的破碎月光似乎为即将开始的打斗在吶喊。

“铮”剑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蜂鸣,在这紧张而沈寂的树林裏扩散开来,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一圈一圈的涟漪慢慢荡漾着,方囡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心下不由暗自称讚:“好剑”。

剑身缓缓出鞘,与颤抖的微风互相呼应,直指金的喉咙,金却依然不为所动,挡在水儿的身前,一言不发的迎向那因为愤怒而更为阴霾的眼神。

“不,不,水儿该死,不要杀哥哥,主上,水儿愿意死,求求你,不要杀哥哥”水儿慌乱的跪在地上,朝着面具男不停的叩头哽咽求饶,她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怎么能因为她而白白牺牲掉一个哥哥,她已经害死了父母,难道现在又要眼睁睁的看着大哥也为了她而命丧黄泉么?

清泪一行一行,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旁边的人冲了上来,制止了水儿接近自杀的行为,那不算坚硬的土地,有了一片极浅的坑,飘着淡淡的血腥之气,而水儿的额头早已红肿一片,粘上了一层泥灰,细细的鲜红泌出额头那层薄灰蜿蜒而下,混在那行清泪裏,参合着惨白的月光一时间震撼了金的心。

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反手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面具男子砍去,趁着面具男措手不及之际冲着傻楞楞的两人吼道:“小木,带水儿走”。

面具男子冷哼一声,轻蔑的笑着:“就凭你吗?”手上的剑式越来越快,转眼间便占了上风,金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不,我不走,”水儿不停的拍打着企图带她离开的木,她的哥哥还在危险中,她怎么能独自离开,一抹冰凉架上了水儿的脖子,鹰木的双眼似染了血一般透出妖艷的红色:“火,你要与我为敌么?”

“从你企图带水儿离开的时候,你就已经和五行盟为敌了”火冷漠的看向木,似乎只要木有一丝的轻举妄动,水儿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一声闷哼自金的鼻间呼出,水儿转头看去,才发现金的身上早已鲜血淋漓,在面具男子那凌厉的剑式下渐渐失去了还击之力。一丝青幽的光自水波流转的眸间映出,一旁正虎视眈眈的火突然目光呆滞,举着手中的佩剑就朝着面具男冲去一阵乱刺。

另一名黑衣男子神色有些怪异:“放开土,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水儿快跑”

“水儿快跑”

吼声不约而同的自金和木的口中传来,好似商量过一样,用自身的性命去换取水儿微弱的逃生机会,泪似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瞬间就淹没了那微张的瞳孔,火挥剑的身影突然停止住,还没有得到一丝清明的意识,就被面具男子的长剑砍下了头颅,浓厚的血腥掩盖住了泥土的芬芳,在这婆娑的月影下满是杀伐。

恍惚间,方囡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个并不算勇敢的自己,在尹天为了保护自己而被人拳脚相向的时候,只能用无助的哭泣来宣洩自己的恐慌。

面具男子似乎并不急于杀掉金,反而像戏弄老鼠一样,不断的挑逗着,在金的身上制造着伤痕,刀光一寒,在金的惨叫声中,持剑的右臂被齐肩削掉。

水儿踉跄的扑到金的身边,双手试图捂住那喷薄而出的鲜血:“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哥哥,我只剩下你了,你走了水儿该怎么办?”水儿看着金那因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施救

恐慌袭上了水儿的心头,那个一直护着她的大哥哥此刻却像一个破碎的娃娃,全身上下满是血痕,就连右臂也失去了,而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叫她怎么能不自责。

她愧疚道恨不得时间能够倒流,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在主上发怒之前将长剑抹像自己的脖子。

又或者在那个倾盆的雨夜,自己能够不那么任性,听父母的话赶紧逃离,说不定自己一直有一个完美的家,不会连累父母惨死,更不会导致今天哥哥的重伤,这一切的一切都怪她,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她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好,就随着大哥一起下去陪着父母。

“水儿,快逃”金自喉间溢出的声音略为吃力,短短的几个字让金的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水儿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哥哥,你醒醒,别丢下水儿”水儿慌乱的看着双眼暴睁没了生机的金,惶恐的伸手轻轻的推着,试图将金摇醒,得到的却只有风儿在耳边的嘆息,再也压抑不住的伤悲排山倒海的袭来,一头伏在金的胸膛嚎嚎大哭。

“水儿,水儿快跑”木摇晃的身躯差点就站不稳,连忙将剑插入地面来支撑自己已经承受不住的重量,他和土的实力相当,这一战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他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个信念硬拼了一口气,才将土斩杀,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他深爱多年却来不及表达的女子,将剑重新举起对准了正走过来的面具男子。

“愚蠢,你以为你能阻止的了我吗?”面具男子经过一场血战后,却依旧轻松,挥手将长剑朝着木的胸口甩了过去,那速度让已经虚弱到几点的木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长剑没过了自己的胸口。

强劲的力道带着自己向后飞去,重重的倒在两丈开外的地面,惊动了正在恬息的鸟儿,簌簌的扇动翅膀的声音,慌张而尖锐的啼鸣,仿佛为这杀伐之气奏了一首凄凉的挽歌。

方囡看着悲痛欲绝的水儿,心裏陡升一股酸楚,想自己并不是一个慈悲之人,不管这个世界是否还是她认知的那个年代,她都明白一个道理:斩草要除根!可是眼前的面具男子会飞,自己不见得能留得住他,如果留不住,那么自己以后是不是就陷入了一场本不属于自己的报覆。

可是眼前的女孩却像极了自己,失去妇人的那种绝望她能够理解,那是一种连空气都被抽空的绝望,若不是因为还有着妇人给她的信念,她怕是也随着妇人去了。

或许妇人是理解她,才会让她一定要找到景玉,在这偌大的东陌要找到一个人何其困难,妇人也不过是为了让她不做傻事,好好的活下去,这些她都知道。

面具男子缓缓的走到水儿身边抬起手臂,一声清脆的“丝啦”声格外的刺目。

面具男子收回了手看向空无一人的树林处:“是哪位前辈在此?还请出来一叙。”面具男子心下一紧,自己也算是个中好手,能隐藏的如此近身而不被自己发现的人,这其中的威胁性可想而知。

“人留下,你走吧”方囡嘆了嘆气,自己依旧还是忍不住出手了,神色有些覆杂的看着已经晕过去的水儿。

面具男子阴晴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在树荫裏蒙着面的娇小身影,听这粗噶的声音明显是一个男的,但眼前这娇小的身形却挽着女子的发髻,面具男子实在和这粗犷的声音联系不到一块去,树林中的人真的是他吗?

如果真有此身手,没有几十年的沈淀也达不到这个地步,想了想还是试探的看着方囡道:“这是我们的私事,还请不要插手的为好”

“我只说最后一遍,人留下,你,滚”方囡闲闲的从怀中掏出匕首,匕首上全是干涸的血迹,缓缓的走出了这片阴影。月光的照射下,方囡的青衣却是泛着诡异的暗红,浑身上下全被浸透,那握着匕首的手上也满是暗红。

面具男子看着满身鲜血的方囡有些吃惊,从这血的颜色来看应该干涸了不久,而那双淡棕色的眸裏没有一丝的不适,反倒从容的拉开了架势。

“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

“前辈为何要插手呢?如果给在下一个理由,在下可以考虑放过她”

“啰嗦,”方囡似一头敏捷的豹子一般冲向了面具男子,手上的匕首在空中横向了胳膊朝着面具男子的脖子狠狠划去。

面具男子没有料到方囡会突然出手,有些措手不及,但却依然还是险险的向后飞去,方囡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止住脚步看着面具男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面具男子压下心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关键时刻提了真气,说不定自己已经是刀下之魂了,有些覆杂的看了看方囡,却被方囡那玩味的眼神盯的毛骨悚然。

这,这种感觉有多久没有出现在自己身上了,仿佛自己是被一条凶猛的大蛇给盯住了,这种危险感让他分外的不适。

“竟然前辈出手留人,那在下也不再强求,顺了前辈的意,告辞!”面具男子不想与方囡为敌,甚至希望离的越远越好,反正水儿是五行裏最弱的一个,又没武功。

况且五行盟裏的机密她也完全不知,就凭她一个人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舍弃了也罢,大不了以后再寻个机会杀掉就好,思及至此面具男子,提气一跃,只见月色下一道黑影起伏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方囡侧耳听去,只听见一两声细微的树枝被踩压的嘎吱声渐渐远去,真是神奇啊,如果自己能掌握轻功,那身手不是更进了一步?细微的声响打撒了方囡的凝思,回过头就看见水儿拿着剑欲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手中的匕首飞出,击中了水儿手中的长剑,水儿这才惊觉那个和自己有着杀兄之仇的面具男子已经不见了,疑惑的看着方囡:“是前辈出手相助吗?”。

看着默不作声的方囡,水儿眼裏又涌上一股悲伤:“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水儿在这世上已经了无牵挂,水儿希望下去陪哥哥,辜负前辈的出手相助了”。

说罢朝着方囡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又转身去拾剑,方囡冷冷的看着水儿:“你哥哥用性命去换取了你活命的机会,你若不好好的活下去,你对得起他的牺牲吗?”

粗噶的声音吓了水儿一跳,本以为眼前这娇小的声音是个女的,没想到居然是个中年男子,本能的看向了方囡那不算明显的胸部,良久才泪眼朦胧的看向方囡:“谢谢前辈。”

借着月色方囡这才看清了水儿的长相,圆圆的脸庞,不算挺的鼻梁,眼睛因为哭泣而显得红肿,黑色的眸子在水波中流转也别有一翻风韵,总的来讲和自己一样属于丢在人群裏都特别不显眼的人。

“五行盟是怎么一回事?”

“是民间的一个组织,但是暗地裏却属于皇族管制”水儿对方囡特别的恭敬,并不仅仅的因为方囡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网王感官寻回 美利坚财富之路 八零气运对照组养崽记 穿越斗罗之九尾天狐 满级小祖宗下凡后被大佬们宠野了 随身空间之古代美好生活 这届NPC全都有病[无限] 地球升级[末世] 我能看到所有BOSS掉落 快穿之一见钟情 影后穿成女配[穿书] 〔霍比特人 魔戒〕她是龙 龙御花都 小白兔(高H) 双生不见 洪荒之血道冥河 [综]禁止吃肉 太子妃必须骄养 怀了男主小师叔的崽后,魔君带球跑了[穿书] 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