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是您的匕首”水儿恭恭敬敬的将擦的光洁如新的匕首递给了方囡。
“我叫方囡,不叫前辈”细细的脚步声自田埂传来,抬头望去就见司徒景玉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啊,方前辈,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水儿无以报答,请允许水儿跟在您的身边伺候您。”
“我不需要人伺候”。
“我需要人伺候”那尖细的声音让方囡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除了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司徒景玉会恢覆那软糯糯的声音以外,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司徒景玉一定会将声音还原成刺耳的噪音。
“囡囡你不要就给我嘛,像我这么娇贵的女子不给配个丫鬟,是人神共愤的事情,你舍得让我去做那些洗衣服的琐事吗?”
“舍得”
“你,方囡,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哪个人看到我不是恭恭敬敬的,就凭本姑娘这闭月羞花之貌生来就不该做这琐碎的事,哼”
“扑哧”水儿掩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那颤抖的肩膀彻底的将水儿给出卖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远看连眉毛都没有的,还满脸雀斑的女子是哪裏来的自信。
但就凭这相貌,估计嫁出去都很难,居然口口声声的说自己闭月羞花,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敢笑我”司徒景玉怒气冲冲的朝着水儿走去,凌厉的眼神直直的杀向水儿,在触及到水儿的目光后那凌厉一点一点的消失,正当那一丝迷茫自眸裏升起的时候,司徒景玉眨了眨眼,满脸的玩味:“有意思,有意思”。
水儿有些吃惊,她的媚术可是从没有失手过,但是眼前的女子居然轻易的就破开了她的媚术,不对,应该是从没有上当过,为什么?
水儿有些好奇的看着司徒景玉,她发现司徒景玉那犹如黑曜石一般眼眸深不可测,她想要探寻更多,于是追着那一抹流光渐渐深入,原本好奇的眼眸慢慢的变的呆滞。
“你叫什么?”软糯糯的声音似乎有着一种特别的魔力。
“水儿”
“对,你叫水儿,是苏策的女人,也是我的丫鬟,是我司徒景玉的丫鬟”。
“我叫水儿,是苏策的女人,是司徒景玉的丫鬟”。
一抹笑容自司徒景玉的嘴角升起,眨了眨眼,看着慢慢恢覆清明的水儿。
“啊,我怎么会在这裏?小姐,你”水儿有些疑惑,这裏的场景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潜意识的看向了自己最为信任的人---司徒景玉。
“乖,你先回寨子,帮我炖个甜品”
“好的,小姐自己要小心,我先回去了”。
“哼,怎么样?”司徒景玉得瑟的昂着头,斜着眼看着方囡。
“很丑”,看着走远的水儿,方囡的眸裏闪过一丝惊讶。
“你哼,哼哼,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看来司徒景玉在这裏,自己是没有清闲的时光了,方囡起身拍了拍衣服准备走开。
“餵,餵,等等我”司徒景玉看见方囡想撇开自己,连忙追了上去,结果一脚踩在了泉水旁边的石头上,满是苔藓的石头让司徒景玉失去了重心,硬生生的将方囡扑倒在了地上。
本来以方囡的身手,绝对不会被这么轻易的扑倒,但此刻的方囡却担心如果自己不给司徒景玉做肉垫,一会指不定又要被魔音摧残成什么样子,只好忍住了旋身逃开的冲动,被司徒景玉华丽丽的压在了身下,两片薄唇顺势贴到了一起。
方囡有些吃惊,刚想伸手去推开司徒景玉,却突然发现司徒景玉那犹如深潭的黑眸裏好像有了吸引力一样,让她有了一丝的着迷,本来很丑的容颜却越看越觉得妖冶,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人,就连唇上的那一抹微凉也化成了燥热。
方囡伸手将司徒景玉压向自己,舌头也灵巧的钻进了司徒景玉的口中戏弄着,追逐着,舌间的缠绵,让方囡的呼吸沈重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司徒景玉的身体上游曳着,当触及到那饱满而又弹性的酥胸时,一丝清明自脑海荡开。
方囡推开同样面色如潮气喘嘘嘘的司徒景玉,有些懊恼的按了按太阳穴,看向司徒景玉:“你疯啦?”
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那红肿的嘴唇微启,半裸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眼神裏满是委屈。
方囡有些郁闷,敛敛心神眼观鼻,鼻关心,不再看向司徒景玉,再开口却发现声音有些沙哑了:“为什么?”
“谁让你说我不漂亮的,我只是希望能纠正你错误的观点,谁知道你居然居然,哼,还好我只是楞了一下神,要不然就要被你糟蹋了”司徒景玉有些气鼓鼓的看着方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真没想到这个方囡看似冷冰冰居然隐藏着这么禽兽的内在,连她这么柔弱的女子都舍得摧残,真是太混蛋了。
“如果你下次再对我这样,不要怪我不客气”方囡指了指自己的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眼角没有一丝的笑纹,让浅浅的梨涡显得有些诡异,不待司徒景玉有所答覆,转身就走。
“混蛋,被欺负的人是我耶,你这样对我,你好意思吗?混蛋”看着越走越远的方囡,司徒景玉的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不管你好不好意思,反正我很好意思,不过真有意思啊,不是吗?
司徒景玉笑瞇瞇的回了山寨,等候在一旁的水儿赶紧的伺候着司徒景玉坐下,一边捶着司徒景玉的香肩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小姐,您的嘴怎么啦?”
“被蚊子咬了,你给我煮的甜品呢?”
“啊,刚刚方囡拿走了,我以为她去端给您了”
“方囡”一声厉啸以山寨为中心点,自山下蔓延,本来宁静的树林裏,瞬间变得吵杂而混乱,停在树梢上歇脚的鸟儿也急忙的展开翅膀朝着远处遁去,树林裏偶尔可见的一两只小动物也吓的簌簌发抖,受了惊吓的动物连忙举家迁移,仿佛再晚一点性命就丢在这儿了。
“方囡,你居然偷吃我的东西。”司徒景玉风似的卷进了门,在方囡扬起脖子正欲喝下最后一口的时候及时将碗抢回了自己的手中,努力的将眉头皱成一团,很是凶悍的朝着方囡吼道。
“来人了。”
“啊,什么?”
趁着司徒景玉一时的呆滞,方囡伸手拿过碗将最后一口糖水倒进嘴裏,在司徒景玉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咽下,擦了擦嘴:“你的仇人应该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外面站哨的人告诉我的。”方囡话刚落音,水儿就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小姐,小姐,外面来了好多人,叫我们出去”。
长夜漫漫用来睡眠该多好,可惜山寨外灯火通明,火把将这暗黑的夜照的犹如白昼一般,所有乌末帮的汉子全都集结了起来,手持兵器和另一群人对持着。
“我们不想乱杀无辜,你赶紧叫司徒景玉那个小贱人出来,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紫衣人手持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圆环甚是嚣张。
“咳咳,我说了,我们这裏没有叫司徒景玉的人。”藤椅上的苏策依旧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但是脸上那些小红点却是淡去了很多。
“少废话,将你们山寨裏所有的女人都叫出来,让爷几个仔细的瞧个明白了。”
“就是,赶紧的,将村子裏的女人都叫出来,要不然这群人怎会善罢甘休”司徒景玉大摇大摆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完全无视下面弟兄们紧张的神情,指挥水儿将椅子搬到苏策的前面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嘿,你这小娘子还挺听话的,不错,我喜欢”为首的紫衣人有些惊讶,毕竟这些山贼能够听话,不用废损一兵一卒也是好事。
“呸,你叫谁小娘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以老娘这闭月羞花之貌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好看。”司徒景玉不屑的啐了啐口水。
“哈哈哈哈,就你这模样,送给我我也不要,就你还闭月羞花,如果让你看到了我们要找的人,你不得惭愧死。”为首的紫衣人有些失笑。
眼前这个眉毛稀疏,眼角有些拉拢,满脸的雀斑,细看之下好像连嘴唇都有些歪斜,声音也尖锐的让人很想将她给毒哑了,居然还有勇气说自己是闭月羞花之貌,不知道看到司徒景玉的时候会不会惭愧的找根白绫一死了之。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这亲亲似乎有点不过瘾!!!
☆、神算子
说起司徒景玉,紫衣人有些心痒,嘿嘿,这次的任务可是追杀,追杀的意思就是让司徒景玉死,嘿嘿,怎么死可是自己说了算,这么美丽的小娘子,当然要好好疼惜一番了。
想了想又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真够可怜的,长成这样估计连婆家都找不到了,看她坐的位置似乎是这群山贼的老大,就凭她这姿色也真是委屈这群山贼了,紫衣人再看向众山贼的时候,眼神裏多一抹同情。
“哎,你是他们的头领吧?叫什么啊?嘿小姑娘不错啊,挺有本事的,小小年纪就可以让这么多男人听你的话。”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方玉是也,这帮人都是我的兄弟,大晚上的,你什么都不通知上来就翻我寨子,你又是谁?”
“嘿嘿,江湖上人送称号鬼影圈人就是在下了”。
“哟,原来是您老人家啊,传闻只要您亮出第二个铜圈,这人就必死无疑了,真是久仰久仰,还好您习惯用圈,要是您打小练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了。”
“哼,小丫头片子,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人到齐了吗?来人啊,给我挨个检查,你们去房间再好好的查查。”
“我说鬼老前辈,我都说了,我这没有您要找的人,您把我这翻个底朝天也一样找不到,按道上的规矩,您不该这样对我们这些后辈。”司徒景玉紧紧的跟在紫衣人身边。
“我这次可是给朝廷办事,就凭你们这群山贼,我顺手都给拿下了,你还敢有意见?老子生平最恨有人在耳边唠唠叨叨的,你再说一句我就将你的寨子一把火给烧咯”。
司徒景玉唤来水儿,私下裏吩咐一番后,便站在原地看着没有找到人,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鬼影。
“你们找到了没?”
“没有,都仔细的找过了,没有发现司徒景玉的身影。”
妈的,这小娘们难道真没上来?不过想想也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有勇气跑到匪徒窝裏来,估计要沿途找下去了。鬼影心裏有些嘀咕,正准备召集队伍走人的时候,司徒景玉塞了一个小包裹过来。
接到手裏有些沈甸甸的,银子?鬼影有些诧异。
司徒景玉凑到鬼影耳边小声的说:“前辈,我真没骗您,这裏没有您要找的人,山寨的兄弟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咱也没做过什么坏事,这一百两是我们整个山寨的积蓄了,可千万不能给朝廷添麻烦,您说是吧?”
“嘿,算你机灵”鬼影偷偷的将小包裹塞进怀裏,润了润嗓子:“咳,嗯,竟然没有搜到,就算了,诺,看好这张画像,如果你们中间有谁见过她,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鬼影的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覆,鬼影有些不悦的看着那些对着画像流口水的山贼,轻轻的将画像折好放回怀裏。
土匪就是土匪,看见个画像就呆住了,一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样子,看样子也确实是没有见过司徒景玉,要不然也不会这幅反应,有些嫌弃的瘪瘪嘴:“兄弟们,我们走,”鬼影轻轻一跃,踏向岩石借力向着山下遁去。
待所有搜查的人走了以后,众人依旧呆滞的看向虚空,似乎还没有从那副画像裏回过神来。
“干嘛呢?”司徒景玉尖锐的嗓音打断了众人的凝思,无数道探究,不解,惊讶,怀疑的眼神聚集到了司徒景玉的身上。这个人不也叫司徒景玉吗?和画像上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咳咳,大家都回去睡吧,”苏策挥了挥手,所有人都一哄而散。
看完这场闹剧的方囡默默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心裏盘算着如果真的打起来,这么多人一拥而上的情况下,逃生的几率有多大?
看来这附近的地形自己真的要多熟悉熟悉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气可以逃的掉。
“司徒景玉?咳咳,当朝宰相的女儿,不知为何在大婚之日逃跑,连累家父革官免职,被监禁在皇城,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你是谁?”司徒景玉瞇着眼看着斜躺在藤椅上的苏策。
“传说司徒景玉是罕有的美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不知我苏策有没有荣幸能一睹真容。”
“你是谁?”司徒景玉依旧笑瞇瞇的看着跳开话题的苏策。
“呵呵,唉,我是谁?我是苏策,也是你们口中所称的神算子”。
“神算子?”司徒景玉眼神裏闪过一丝狡黠:“你真的无所不知?”
“呵呵,对啊,神算子无所不知,但我现在是苏策。”
“我们可以交换一个条件,如果你肯帮我推测,那我就给你看我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