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此时已经唇色煞白满脸汗珠了,她喘着粗气看着赵雅妮,一脸的生无可恋。
赵雅妮握住她的手,极其严肃的说:“师姐你放心,这副如果还不行,我还有更猛的,我不信这毒能比我的药还烈。”
萱萱一把反抓住赵雅妮的手,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说:“好师妹,没事的,其实去医院也不是不可以......至少.....那裏有......麻药......”
看着萱萱可怜的样子,我直接替她点破道:“赵雅妮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快点送医院吧。”
“是啊是啊!”潘亚迪和白痕估计也是不忍再看萱萱受苦,开始纷纷附和。
赵雅妮站起身,冷着眼看着我们道:“敢质疑我的药?”
见赵雅妮生气,我们只好闭嘴。这时,白痕突然说:“快看,颜色又变了。”
我们急忙看去,看见伤口上原本红色的粉末已经有一大部分变成了黄色。
潘亚迪惊讶道:“不是应该变成黑色吗?怎么又变成黄色了?”
只见赵雅妮嘴角突然一翘,哼了一声,道:“变成黑色就意味着失败了,而黄色说明成功了,这毒已经被我杀了。”
我们一听,欣喜的同时还是有些怀疑的,直到药粉的颜色终于不再变化后,赵雅妮用剩下的水冲洗了伤口,我们才发现伤口上的黑色已经全部消失了。
“赵师妹不愧是上玄门一门之长,厉害厉害,不枉大家对你的一片信任。”我极其认真的说道。
“确实确实。”其余二人也一本正经的附和。
赵雅妮颇有些得意,淡淡一笑道:“区区小毒。”
之后,赵雅妮又在萱萱的伤口上上了一下消炎止血的药,将伤口包扎起来。萱萱的脸色,到此也终于恢覆了些血色。
天快亮的时候,彭振睡眼惺忪的来了。见我们都已经在了,打着哈欠道:“大家都这么早啊,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然后看着潘亚迪问:“什么事这么早就把我们叫过来?”
潘亚迪摇头微笑,道:“不是你们,是你自己,我们整晚都在这了。”
“啊?”彭振惊讶地看着我们,这才发现萱萱身上的血迹,忙问道:“刘掌门,你这是......受伤了?”
彭振刚说完,眼睛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潘亚迪和白痕,又看了看我和赵雅妮,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动手了?”
我们被他问的有点懵,一时没明白他说的什么。只听他轻嘆一声,说道:“虽然大家意见不合,分出了阵营,但也不能内斗啊!更不至于到了动手的程度吧!”
说完,他斜睨我一眼,说:“李师兄啊,实在不行,我看你还是先回太行山吧,潘师兄的考虑也是为大局着想,现在一切都得以任务为主。至于你清白与否,以后都会知道的。”
彭振这会儿什么也不知道,思维还停留在昨晚我被针对的事情上,误以为我们两个阵营已经闹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所以,他的话我也能理解,不过听后也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白了他一眼说。
潘亚迪急忙笑着解释,把昨晚的经历一一告诉了彭振。
“易容术!”彭振听后惊诧不已,不由骂道:“靠,这孙子,敢这么玩我们,还用挑拨离间计!”
白痕闷闷道:“我们确实被他耍的团团转,若不是昨晚恰巧潘师兄和李师兄在一起,我们之间的误会将会更深,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潘亚迪冷笑一声,补充道:“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设计也不会想到,刚偷袭完白师兄就碰见了刘掌门她们,事发突然,他根本就没准备好,时间上也相差太短,导致被迫暴露了假扮的身份。若他没有碰见刘掌门,那我们的疑点也仅仅是从李师兄的身上转移到白师兄身上而已。”
我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们会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彭振颇有讚赏的味道念叨着,“好一招杀人不用刀啊!”说完,他又突然问道:“可是,他是怎么得到你们的......这个这个......样子,他是怎么得到你们的样貌的呢?总不会看到你们的样子就能做出来一模一样的面具吧?”
我道:“我们昨晚已经分析过了,我被霍师兄打晕过,而白痕也被我打晕过,当然,都是他假扮的。应该就是在我们被打晕之后,被他用了什么手段,得了样貌。霍师兄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白师兄是第三个。”
“噢......”彭振点着头,突然顿悟道:“也就是说,霍师兄也一定遭遇过那个人,可是已经两三天了,会不会......”
彭振说到这裏,便停下来,直直地看着我们,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恐惧。我们知道他在怕什么,他是想问,霍四义现在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