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痕似乎有些被打动,捏着下巴慢慢说道:“法术界内部的一些弊病,确实一直存在,若能改变,我等定当尽力去做。只是,总会有更合适的办法吧。狐族一战的胜利已经证明,法术界各门各派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够团结一心一致对外的,这法界一统......我看大可不必。”
“哎!”潘亚迪听后,长嘆一声。“有件事,太行山本已决定永远不向法术界公布,但我想今天还是有必要让各位知道。”
此话一出,我们都好奇的望向潘亚迪。
潘亚迪缓缓说道:“狐族一战之所以能够胜利,确实是各门各派通力合作的结果,这一点毋庸置疑。可你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潘亚迪一一扫过我们几人,苦笑一下,“在这场大战之中,法术界出现了相当数量的逃兵,相当数量。”
“逃兵?”众人闻言皆是大为震惊。
“你们在战场上与狐族厮杀的昏昏噩噩,自然不会註意到这些。可有的人,舍弃了自己的同门,放弃了自己的理念,在法术界即将被狐族突破的危难时刻,因为怕死,就踏着同门的尸体,淌着同门的鲜血,叛逃离场!”
潘亚迪说到此处显得极其愤怒又悲凉,他声音渐渐低沈:“后来,我曾提议将这些逃兵公布于众并逐出二十四门,必须给予严惩的时候,云风大师却说,各门各派实则是自愿义务参战,而并非履行特定的职责,我们没有这个权利。”
“呵呵,”潘亚迪再次摇头苦笑,“堂堂法术界总坛太行山,竟然连惩罚逃兵的权利都没有......那些逃兵,他们以为他们是在为谁而战?我等修士若都不去斩妖除魔,这阳世间早就生灵涂炭了,还有太平日子吗?他们有什么权利后退?他们还能退到哪裏去?”
潘亚迪愤恨地说完这番话,无力的坐回椅子上,重重的喘息着。大家都沈默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半晌后,一直没有发言的霍四义,此时煞有介事的故作沈思一下,提问道:“潘师兄说的在理,我们正直青春大好年纪,确实该胸怀壮志大干一番,不该畏头畏尾害怕困难。只是......潘师兄所提出的法界一统,该如何去统?一统之后就一定能改变这个情况吗?”
潘亚迪闻言顿时又来了精神,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要在法术界建立一套新秩序!建立一套赏罚分明、按劳分配,即完整又科学的系统。各门各派虽然还是各门各派,也依旧负责各自区域,但所有门派都要接受太行山的统一分配、统一调度、统一平衡、统一扶持!在这个系统裏,每一个门派,每一个人,只需要做好太行山分配下来的事情,就必然可以得到他们理应得到的那部分;在这个系统裏,没有不公平,也不存在内耗,大家只需要简简单单地做好自己手裏的事,法术界这个系统就会自然而然的、有条不紊的运行下去,越来越繁荣,越来越壮大。”
众人此时皆是满脸写着茫然,已经被潘亚迪一番慷慨激昂给说的稀裏糊涂了,我相信这会儿很多人都不知道是该反对还是该讚同了。
新秩序?新系统?潘亚迪到底打算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