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副本2】
迎面冲来的是——
“咚咚咚!”
“嘭!”
“哗哗哗!”
激烈的碰撞!
人们刚挤上公交车,公路凭空生出一团黑色屏障,接着尖锐发黄的獠牙出现,不知道像什么野兽的血盆大口中,疯狂涌出一堆腐烂爬满肥腻蛆虫的各种残缺尸块和骨头,
“咚咚当当”砸在飞驰冲进去的公交车上!
“啊啊啊!”好多人被腐烂变成黑绿色的尸块骨渣吓得抱头大喊。
公交车玻璃出现裂痕,他们随时会被砸死!
声音笑得无比恐怖。
【嘻嘻嘻,这都是你们的同类尸块!骨渣!堆积太多太多了,吃不完呢。不过……还是新鲜刚死的你们更好吃。唔,好好好玩吧,无能的人类】
“咚咚当当!”
公交车被人类尸块的打砸声更加激烈。
好多人看着黑红发绿的腐肉臭血,胃部痉挛发疼,忍不住干呕。
“我好怕,好可怕!”方正刚一张脸过于惨白,不敢看被血肉糜烂物糊满的玻璃窗。
他绝望声音刺激几个人痛哭流涕。
“妈的!我们在这一关,玩了这么久解密游戏,到头来,拼成的破地图到底有什么用”络腮胡很难平静,声音有些颤抖,窝火极了。
“有用……也许有点用。”运动男看着血糊糊的玻璃,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镇定,声音却藏着微微不安,
“你们刚才谁拍照片了,看看手机,照片地图上显示一片红色区域,快速移动的红点或许是公交车。它显示的,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关卡。”
“知道我们在哪一关有什么用”武术教练惊恐端着架势,观察着马上就要碎裂的玻璃窗,眼球上有密密的红血丝。他准备死之前也要拉几个怪物陪,可他又不想放弃生命。
武术教练焦虑着急,他问运动男:
“地图上有没有过关提示”
“这些黑色的箭头算吗”耳钉男一手举着手裏匕首,一手扒拉手机,他和武术教练背靠背,警惕着。
他说:
“红色区域是个不规则形状,黑色箭头指的方向是三个不同出口。”
齐刘海接耳钉男的话看着自己手机说:
“北边出口画了一个宝箱,东边画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南边是……好像是厨房。”
厨房。
司念听到这个字眼儿,漫不经心扭头,看了一眼齐刘海。
脑海裏快速闪过妈妈一次又一次在厨房忙碌,给他做各种美食的身影。
冰块一般的人,此时眼裏,缓缓散开一丝温暖。
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妈妈从来不带他出去,他在视频裏看到游乐场,看到学校,商场,人来人往的公路,他也想出去玩。
妈妈总是说:
“你一定能出去看看的。”
那时候他太小了,四五岁,记不得什么。
妈妈的身影好像最多的就是在厨房,做各种各样漂亮又好吃的饭菜。
他总是安安静静听妈妈念叨食材的名字,炒菜的顺序和妈妈形容出来的味道,直到那些食物吃到嘴裏,感受到无比的满足。
他对厨房有着难以磨灭的感情。
司念眼睛瞟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盯着那人手机屏幕上竈臺模样的图标,神色缓缓悲伤下来。
这裏的厨房不会有他的妈妈。
可他还是很想去看看。
“宝箱一定代表金钱!我要去北边!老子可太缺钱了!”梁子航当机立断。
方正刚求他:
“带着我,我害怕,我可以不要钱,我只想活着。”
本来他觉得跟着司念才安全,可是司念压根不给自己眼神,他没有安全感。
好歹梁子航是实打实地救过自己,帮过自己。
刚才就是梁子航一手拉着齐刘海一手拉着他死命挤上了公交车。
“我们能不能过关都不知道!”金丝眼镜无语,什么时候来还惦记着从这么诡异的世界裏拿到钱
“有命花”他短促嗤笑一声。
“艹!老子就堵着这口气!我一定要拿到这裏的钱,出去做富豪!”梁子航是个倔脾气。
说着,他狠狠发力,踢碎了几个公交车座椅,把下边铁做的椅子腿当武器,拿在手裏挥舞几下,自信说:
“不就是怪物!来一个打一个!我不怕!”
他的手臂青筋爆出,眼神坚定。
为了钱,他什么都不怕!不能怕!
他塞给方正刚一个沈甸甸的桌子腿,说:
“跟着我,真拿到了钱,三七分!”
胆小的方正刚用力点头,被他感染上勇气,并且十分感激:
“嗯!”
太好了,梁子航会罩着自己。虽然还是很怕,但至少不用自己面对可怕的怪诞世界。
“那我……”齐刘海眼中透着一点祈求。
“你跟着司念他们,等我拿到钱,通过地图去找你们!”梁子航保证不了谁的安全,带着方正刚好歹是个男人有力气,女孩子不行。
“你怎么知道司念会去哪个出口”齐刘海想跟着梁子航。
“他一定会选厨房。”梁子航自信,他问司念:
“对吧”
“嗯。”司念淡淡回答。
“那……我绝对不累赘,我能不能跟着你们”齐刘海听话,看着司念和林夜,可怜巴巴。
“放心吧,大家都会在一起,我们要团结起来。”运动男开口,他十分认可司念和林夜的实力,为什么不跟着他们至于梁子航,他要去寻死,也不用劝什么了。
各有各的选择,尊重祝福吧。
至少选择厨房,或许还能吃上一口饭。
在这个诡异世界,精神和体力的双重透支,大家都需要补充食物。
运动男一开腔,很多想跟着司念的人纷纷附和。
大家讨论得太认真,竟不知什么时候公交车外没了腐烂尸块打砸声。
空气安静非常,没人说话后,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很清楚。
安静中却更显诡异。
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玻璃窗裂痕中,渗透着黑黑绿绿红红臭臭的糜烂物,异常恶臭,恐怖至极,没人敢动。
但是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了公交车驾驶位。
“司机什么时候不见的”有人胆战心惊地问。
“管它什么时候不见的,”络腮胡不关心这种诡异又正常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