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副本3】
“哦对了!这裏最后一关在哪裏”林夜想着,直接跟女鬼带着主人过去不就行了吗
女鬼飘忽的声音传来,
“啊不知道啊”
林夜:
“……”
周围黑雾渐渐散开,视线逐渐清晰,他看到司念被手指怪物用手指悬浮包围,缝隙中的人仰头闭着眼睛,垂直缓缓旋转着。
“主人!”林夜冲过去,却被白越一把拉住。
“你放……”
“看这!”白越被林夜狠狠甩开,大喊一声。
林夜被白越所指方向吸引。
眼前竟然一片喜气洋洋的大红场景,鞭炮和红丝带满天都是,两排穿着红色衣服,红色鞋子,戴着红色帽子,甚至脸都涂上红色的壮汉走着。
而司念也在其中,但他的身影极其通透,飘荡着。
“发生了什么”林夜又去看悬浮在手指怪物包围的主人,焦急问着。
“不知道,”手指怪物似乎并不想伤害司念,白越挑下巴,说,
“这裏画面是根据司念行动所见显示出来的。”
他们能看到司念的背影,司念的头转动,画面会随之转动,他们看到是的司念第一视角。
“真的很像游戏环节,”白越说:
“怪物不是说它冤不是让司念救它很多游戏情节也是如此,小boss让你看完它的经历,玩家帮小boss完成心愿,就能过关。”
“这一关大概就是这个模式。”白越推测。
林夜没有反驳,根据女鬼的话,如果主人身体裏的魂魄能脱离身体,生为另一个独立个体,也许不是什么坏事。
说不准脱离躯体这个拖累,他会更强。
况且,女鬼说了会保护“儿子”,他应该不用太担心什么。
想是这样想,可林夜心裏仍旧担心得厉害。
“你看,”白越又说“司念进入的那个记忆中,到处飘着怨气。”
的确,林夜看得见,画面裏,丝丝缕缕的黑雾没有规律的乱飘。
尤佳栋忍不住感嘆:
“九百九十九根血手指的背后,一定是个凄凉无比的悲剧故事。”
“先看看吧,谁知道是什么故事。”白越选了一个位置坐下,换了几个舒服的姿势。
漫不经心的表情总觉得压根不关心队友,但行为却能抵消他欠揍的脸。
毕竟他实打实帮过司念对付张小叶。
林夜默默告诉自己,这人还不至于太讨厌。
他双手抱胸,紧紧盯着司念在画面中的一举一动。
画面中逐渐出现声音。
一阵敲锣打鼓的吵闹声,和撕心裂肺地哭喊。
“为什么要剁掉我的手指,我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剁我的手指!”
一个被蒙着黑色头巾,划着奇怪符文的女孩在几个壮汉的控制下,手起刀落,断掉她一根无名指。
“啊!”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女孩尖锐哭喊着。
接着她被一个戴着异兽头饰双眼全白蒙着脸的巫师泼了一身血,女人皮肤迅速发黑溃烂,尖叫痛苦扭曲,很短的时间失去了生命。
白越盯着画面,冷哼一声,
“你们的世界竟然存在这么久了。”
那些人穿的是古装。
也就是说,这裏的手指怪物,九百九十九个死去的人裏,其中有古代人。
林夜对人类朝代更迭没有任何概念,也不知道自己生存的世界究竟存在多久。
这裏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
一直都是永恒的黑夜。
尤佳栋摇摇头,难以想象:
“那这裏,应该死过很多很多人……”
他觉得很难过。
“那这裏……应该有很多怨气。”白越考虑的东西不一样,
“张小叶让司念拿走她奶奶的怨气,说明司念有这个本事,只是他自己还没觉醒”
“真怀疑我掉进了恐怖游戏世界,司念就是待开发技能的那个人。”他猜想,
“司念拿到怨气,会觉醒什么技能”
“或许只是为了吃饱”林夜觉得白越想多了。
“吃”白越眼裏忽然闪出一道光,
“可以让他试试。”
林夜:
“”
尤佳栋挠挠头:
“吃怨气还是直接吃怪物消化吸收怨气”
“都可以试试。”白越坚定。
尤佳栋:
“越哥,你清醒一点,这裏不是游戏,那玩意儿咋吃”
“清醒按照正常人的世界去清醒吗这么大两个怪物站在你面前,你让我清醒什么”白越白了他一眼。
尤佳栋无话可说,略显尴尬:
“也是……”
“别说了,”林夜打断他们,
“这裏都被剁了五个人的手指了,要我们看完九百九十九个人怎么失去手指吗”
那得看多久
毫无意义。
白越看向画面,
“呦呵,到民国啊,杀得还挺快。”
他冷漠的让尤家栋心头一颤,这死的可都是我们的同类,为什么他可以说的这么无情
这么残忍的画面,他都不太敢看了。
画面上是一个年迈的老者,一身灰白西装,戴着眼镜,身子挺得很直。但是头发微乱,眉骨上有新鲜的血痕。几个拿着武器的年轻凶戾男人,推搡着老者走向一个诡异黑白红相间的祭臺。
荒野无人,夜黑风高,偶尔几声不知名鸟叫划破长空,无端让人觉得晦暗压抑。
祭臺周围是蹿得老高的火苗,映照着刚刚宰杀血都没有冲洗干凈的牛头,羊头和猪头,血水滴答滴答落在祭臺上。三头上面分别绑着一只鸡冠子非常大,非常红艷的大公鸡。
火苗中若隐若现中,是一张张极度扭曲的恶鬼面孔,看不出是哭是笑,总之十分可怖,令人头皮发麻,十分不适。
这视觉效果堪比3d立体投影了。
尤佳家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实话,白越看的也不是很舒服,但是他故作镇定,做出一副轻松不屑的表情出来。
司念透明背影跟着老者走向祭臺。
林夜听到主人问老者:
“他们为什么要你的手指。”
一路看下来,每个人都会被剁掉无名指,然后把人用各种邪术杀死,画面就会再次转到下一个要剁手的人身上。
司念终于找到机会,询问这个平静至极的人。
可是老者听不到他说话,依旧眼神悲伤又并不惧怕地跟着推搡他的人,一步一步走向祭臺。
祭臺中间一个穿着拖地黑袍脸上画着浓重黑红油彩的道士正在舞剑。
诡异又滑稽。
每一次挥舞,都有无数冤魂凄惨哀嚎,随着剑残影闪现。
“你们不得好死!”老者声音如老钟,厚重悲凉。
道士阴邪一笑,手中一颗黑色柳木钉钉在老者双眉之间,老者顿时双目一空,头耷拉下去,垂直原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着一道卷着冤魂之气的剑轻松割下老者四根手指,道士用一张黑色红纹的符纸,把滚落在血水中的无名指包裹起来,恭恭敬敬跪在地上,朝着八个方向跪拜后,把断指放进一个造型像双头蛇的黑蛇匣子中。他口中念念有词,极其凝重地把匣子放进了祭臺上早就挖好的一个小坑。
画面到此又是一转。
“为什么不同的人要剁不同人的那一根手指。”林夜看不懂,
“这些人是你们人类自己杀的,不是怪诞之王拉进来杀的。”
“诶就是。”尤佳栋被他一说反应过来。
白越盯着自己的无名指,也觉得奇怪。
既然这些人死在不同时代,也是不同的人剁手再杀死这些人,那近千个断指是怎么进入怪诞世界的
“难道是……”白越想明白了,
“是这些手指被扔进了怪诞世界。”
“每一根手指,在不同时间裏,被不同的人杀死后,都精准扔进来”林夜可从没见过有手指从天而降。
“这确实不太容易同时做到吧……”尤佳栋支持林夜的说法。
白越很不喜欢有人质疑他,明显不耐烦,
“那你们说,这怎么回事儿”
林夜不知道,他不吭声,继续看主人视角的画面。
尤佳栋很有眼力地给白越呼啦背,顺气,毕竟他觉得自己没脑子,还是让白越分析吧,对不的对的他也没发言权。
司念进入新的画面,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包金边的长袍睡衣,嘴裏叼着雪茄,单手掐着一个痛苦快要窒息的女人,满眼阴毒。
女人说不出话,呼吸困难,额头因为窒息青筋凸起,眼泪不停流出,浑身透着乞求。
可怜至极。
男人力气很大,一边吐着烟雾到妆容精致的女人脸上,一边说着很臟的话,骂女人活该。
“臭婊子,闹什么给你点脸了,别说我在外边养小三,我就他妈就是养十八个一百八十个,你也没权利管我!”
“老子给你吃给你喝,给你钱,你它么就应该当个睁眼瞎,知道吗”
司念冷冷盯着男人丑恶的嘴脸,想到自己的畜生亲爸。
他抛弃了妈妈,和别的女人生下司晨轩。
这两个人是同类人,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