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怨恨挣扎的恶鬼思考。
“怎么做比较好吃,炖吗还是炒。”
恶鬼:
“”
这么冷漠的语气真的是在问怎么吃掉我
老者:
“……”
这人冰冷的一张脸,问出这种话,实在太违和了!
难道不应该徒手干碎恶鬼,一脸享受地把怨气吞了吗
木头人没忍住“噗呲”笑出声,
“头一次听说有人要炖鬼炒鬼吃,哈哈哈。”
“笑个屁,去,找厨子来,给我炖。”老者拍桌子。
木头人:
“……”
“啊啊”
“先生您没事儿吧”
“鬼怎么炖”
“炖什么味的”
老者:
“……”
他看向司念,
“吃什么味的怨气”
司念:
“外边烤肠的味。”
他想吃烤肠。
老者:
“……”
“你看看你跟人类学了些什么,瞎胡闹!吃个怨气还要烤肠味的!”
恶鬼:
“……”
真的没人考虑我的感受吗
要吃痛快点吃好不好
又炒又炖还要做烤肠,听着怪瘆人的!
老者埋怨过后,木头人领回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厨师。
他手裏拿着剔骨刀,光着膀子一身汗,烛光下闪闪发光。
司念看到他额头上黑色的角,猜测他是什么。
“先生,您需要吃点什么”厨子毕恭毕敬地问。
“把这恶鬼做成烤肠,给星庾吃。”老者吩咐。
“谁”厨子声音忽然提高,喊得司念耳膜痛。
“呵,”老者没好气,指着司念,说,
“星庾回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厨子震惊看着司念,喊得头上角都在颤动,
“星庾!星庾!这两百年你去哪了”
司念:
“”
星庾200年
司念很冷淡,嫌弃看着厨子,懒得理会。
厨子这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问老者:
“先生你说啥把恶鬼做成烤肠”
“这怎么做鬼没有实体,一身怨气,我怎么……”
“星庾要吃。”老者浅浅白眼。
“马上做!”厨子听到是星庾要吃,立刻闭嘴,大手一抄,剔骨刀架在无助恶鬼脖子上,咧嘴笑,
“看你多荣幸,星庾要吃你。”
恶鬼:
“”
荣幸
吃你行不行
它疯狂挣扎,但被小鸡仔一样拎走了。
忽然周围缓缓升起白光,司念知道,怪诞之王要拉他回去了。
他看镜子,林夜那边也出现了白光。
“小兔崽子,活腻歪了,来我这折腾!”老者也发现了白光,他横眉怒目,手中凭空多了一把白色羽毛雨伞,将那些白光全部收起。
“老不死的,又捣乱,原来这几百年你躲在这裏!”怪诞之王的声音响起。
“你们几个还没死我早就发现你们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你们闹!怎么!连星庾都不认识了你们把他卷进去做什么”老者发火,
“要不是上一次你把他传送到我门口对面马路,我做法查探一番,都不知道星庾在你那受这种罪!”
“受罪”怪诞之王不屑笑出声,
“他早就该死了!”
“怎么是你没办法要他的命吧,你让他找血墨鸦,安的什么心”
两人火气都很大。
这裏白光一会儿骤然增多,试图淹没老者,一会儿被老者的白羽毛雨伞收得一干二凈。
较量之下,嘴仗也是打得热闹。
“安得什么心你不知道说,你把血墨鸦藏哪了”怪诞之王逼问。
“当年是星庾自己藏的,我怎么知道在哪就算我知道,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再碰血墨鸦!”老者态度坚决。
“你果然知道!”怪诞之王急了。
“有本事撬开我的嘴!”老者存心气他。
“你信不信我会杀了星庾!”怪诞之王语气发狠。
老者脸色瞬间黑沈:
“呵,未免太狂妄,你没这个本事!”
“我们不想永远见不得光!”怪诞之王咆哮,
“司念,拿不到血墨鸦,我让林夜生不如死!”
白光急速消失,镜子裏的林夜也一并消失。
“林夜!”司念神色瞬间变化,急躁中藏着几分不安,林夜的消失,让他浑身不适,似乎失去了安全屏障。
他掐住老者脖子,缓缓收紧,
“把血墨鸦给他!我要林夜!”
“祖宗诶!那东西真的是你自己藏起来的!我怎么给”老者掰着他的手,费力说着。
“如果真想找到,我觉得,你可以去你人类世界妈妈的坟墓裏看看。”老者提议。
“我不知道妈妈的坟在哪。”司念得到提示,追问地址。
他手上力气渐渐松懈。
老者脱离掌控,摇头嘆气,
“我知道。”
司念看着空空的镜子,担心林夜安危,催他:
“带我去,马上去。”
“都200年了,我也不知道记得准不准,找不着可不能掐我脖子啊你小子下手还是这么狠!”老者说着撑起白羽毛雨伞,示意司念过来。
“我妈的坟,顶多只有十五年。”司念提出疑问。
“你妈的坟可多了,这两百年的时间,我能找出来几十个。”老者一脸麻木,
“我找不着的就不知道还有多少了,唉。”
司念:
“……”
自己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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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一下,司念就是司念,星庾的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