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我每天有很多事要去处理。如果成天只去逮逃跑的猪,那我的农场就该乱套了。”弗莱舍尔耸了耸肩,“当然,我找了些本地的职业逮猪人,也委托了一些猎人帮我猎猪。但他们的效率似乎也都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嗯,我说的对不对,汉斯?”他扭头问道。
汉斯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没接他的话茬,把脸转向远方的山坡。
“嗯,我也清楚,他们打猎有很多规矩,让他们专门去抓这种逃跑的家猪也不太现实,所以这事就这么一直拖着。”
“那林子里的其他猪呢?”雷兰亭忽然很好奇,“还放养着吗?”
“现在我没有放养的猪了,一头都没有了。”弗莱舍尔摇了摇头,“年轻人,不管是丢一头普通的猪,还是丢一头种猪,我的损失都很大。我不想继续承受这种不必要的损失了。你明白吗?”他叹了口气,目光忧郁地看着远处的农田。
“那你一共丢了几头猪?”雷兰亭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问道。
阳光透过百叶窗投到办公室里,房间里渐渐亮了起来。
躺在沙发上的张英芳慢慢睁开了眼睛,想到熬夜查了一宿合同却一无所获,她不禁感到困惑:难道是自己多疑了吗?还是自己看得太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