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锵锵等人看来,穆勒这种行为无异于是主动把自己的诚信度向下降了一级。
以目前的情况来判断,“殴打穆勒”的罪名估计是不成立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向法官说明“强迫穆勒签协议”也是不存在的了。
三人都感到要说清这点有些棘手,被告席上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陆苇远远看到黑衣男跟在方姓白衣女的身后,但白衣女并没发现身后有人跟踪,还在朝车站走。
就在她经过一栋教学楼的拐角处时,黑衣男忽然从后面追上了白衣女。
陆苇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她看到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白衣女还用手指了一个方向,两人好像还友好地再见。
就在陆苇感到奇怪时,只见本已调头改向的黑衣男突然转过身,猛地横推一把,白衣女始料不及,还没喊出声,眨眼间人就顺着甬道旁边的草坪滚了下去。
陆苇发出一声惊呼,同时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听到喊声,黑衣男警惕地回头张望了一下,然后倏地跳下甬道。
由于视线被旁边的矮树丛遮挡了一部分,陆苇只能看到黑衣男大腿以上的部分。她看到黑衣男做出一连串猛踢的动作,嘴里还念念有词。
陆苇倒抽一口气,因为震惊,她的身体变得一动不动。她大气都不敢喘,既不敢靠近,又不想移开视线,惊恐地默默注视着黑衣男对白衣女的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