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后,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雷哥,那后来呢?”贺鸯锦没眼力见儿地继续追问道。
“猪跑了。”被麦克斯一通搅合,雷兰亭说评书的兴致全无,他把手里的蒸锅搁在灶台上,踢了一脚地上的炒勺。
“那我给大家讲讲德国股票吧。”端木看出雷兰亭的不爽,站出来打圆场。
“股票有什么意思啊?”贺鸯锦打了个呵欠,“我们又没钱。”
“如果能让你挣到钱,你想不想听?”端木眨了眨眼睛,诱惑道。
“可我还是想听雷哥讲抓野猪的事。”贺鸯锦嘟着嘴说道,“那多刺激啊。”
“我想听,”雷兰亭突然开口道,“如果你真能让我挣到钱。”
“我一直关注德国股票,主要研究的是dax30指数股,dax30指数股你们都知道吧?”端木巡视了一圈众人,但除了董锵锵,没人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端木马上明白自己开了一个扫盲班,他稍稍调整了自己的授课思路,从最基本的股票概念讲起。
哪知他刚开了个头,还没讲几分钟,雷兰亭就不耐烦地挥手制止他继续往下讲:“你不是说让我们听了能挣钱吗?那就别讲这些没用的。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在哪开户?怎么下单?买哪支股票和为什么买?就可以了。其他一概不用说。我们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