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和雷兰亭看着她的举动都有些惊呆和意外,不知佟乐乐抽什么疯。
“乐乐,我陪你喝。”雷兰亭的反应更快一些,当佟乐乐倒第二杯时,他已经跟佟乐乐推杯换盏起来。
董锵锵心知佟乐乐肯定是心里极度不痛快才会这么喝酒,他知道自己这时拦佟乐乐没什么用,还不如拦雷兰亭效果更好。
“老雷啊,这周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董锵锵伸手挡住雷兰亭的杯口。
“啊?什么?”雷兰亭放下酒杯,“我一直有时间啊。”
“不,我的意思是,这周你跟我抽空走一趟卢克的放养林,咱们去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早点开张。”
“咳,这事回头再说,我先跟乐乐好好喝两杯。哎,来,乐乐,我给你再满上。”雷兰亭见桌上的酒越来越少,忽然振臂高喊,“服务生,来三瓶杰克丹尼尔,再来两瓶黑方。”
董锵锵心里一惊,杰克丹尼尔和黑方都是威士忌,都是烈酒。他一把拉住雷兰亭的手臂:“她喝不了烈酒。”
“大家今天高兴,就喝一点儿,”雷兰亭嬉皮笑脸地用手扒拉开董锵锵的手,质问道,“难得乐乐想喝酒,你不会又开始心疼钱了吧?哎,老董,要这样你可就没劲了。四六分我都答应你了,喝你两瓶酒至于这么小气吗?”
董锵锵觉得雷兰亭说话嘴有些瓢,话也变得难听起来。他皱了皱眉:“我不心疼酒,你都拿回去喝我都没问题。但今晚别让乐乐再喝了,明天咱们还要去养老院出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