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前段时间,家里做生意……赔了钱。你不是刚给我3000吗?再加上今天股票又挣了些,我就想着给他们寄点儿回去。”端木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不瞒你说,我借钱炒股也是想着能多挣点儿零花钱,至少把每月的生活费弄出来。”
董锵锵没料到端木家里会出变故,不禁懊悔刚才话说得有些重。但说出去的话就好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再后悔也是没用的。
“对不起哈,我不知道你家里……”董锵锵言辞恳切地向端木道歉,“那你忙吧,搬东西的事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董锵锵搬着纸箱一步一停地朝车站走去,脑子里想着刚才端木说过的话。
一趟城市轻轨缓缓驶进站台,车门一开,乘客们蜂拥而下。
董锵锵被下车的人撞得东倒西歪,他抱着箱子左突右闪。突然,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像个雕塑一样呆在了原地。
他站的地方离轻轨的驾驶舱很近,见董锵锵抱着箱子迟迟不上车,司机从驾驶舱里探出头来大声吼道:“喂,你!上不上车?”
董锵锵被他的一声大喝惊醒,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哦,不,不用了。”
“神经病!”司机嘟囔了一句,把脑袋缩了回去。董锵锵面前的车门“咣当”一声关闭,轻轨一声低吼,朝着下一个车站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