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人的花花肠子特别多,别人想一步你能想好几步。看面相还以为是忠厚的老实人,但其实内心险狡诈一肚子坏水。”她进一步挖苦道,“雷兰亭肯定没你贼心眼儿多,他骗不了你。”
“我怎么就险狡诈了?”董锵锵嘿嘿一笑,“我是骗你钱还是骗你色了?”
“讨厌。”云哥没理会董锵锵的调笑,话锋一转,“那你晚上真不来接我么?”
“你也知道抓猪这事儿的时间没准谱儿。”董锵锵推脱道。
“好吧,那我自己回去。”云哥好像并没计较董锵锵的态度,“你自己多注意安全,碰到危险躲着点儿。”
“你没生我的气吧?”董锵锵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没有。”云哥答得很干脆,“不过我会记到我的本子上,某年某月某,董锵锵故意放我鸽子,欠我一份大礼。”
董锵锵哭笑不得:“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先说来听听,如果买不起我还可以准备个b方案。”
“现在还没想好,到时候就知道了。”云哥的语气忽然变得诡异起来。